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的目的不是绑架勒索,也不是单纯的示威。他们的目的,是让允珍无法在某个特定时间点出现。”
“特定时间点?”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的。纽约时间,明天上午十点整,在曼哈顿下城区的‘联合广场信托银行’总部,有一场根据我父亲——也就是允珍祖父——遗嘱设立的、不可撤销的股权托管协议生效仪式。”李秉昊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的无奈,“遗嘱规定,在允珍二十五岁生日当天上午十点,她将自动获得一笔足以动摇集团现有权力结构的巨量股份的投票权和管理权。在此之前,这些权力由我和几位家族信托律师共同代管。对方……显然是某些不愿意看到允珍顺利接手这份权力的人。”
原来如此!不是简单的仇杀或绑架,而是涉及千亿级别财阀继承权的血腥狙击!让李允珍“无法出现”,意味着死亡、重伤、失踪,或者被控制在某个无法行使权力的状态。所以袭击才如此不计成本,如此赶尽杀绝!
“宋室长……”李秉昊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但迅速恢复平静,“她的信号在第一次袭击后不久就消失了。我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非官方资源,没有找到她。恐怕……凶多吉少。她是忠诚的,但对手准备得太充分了。”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宋敏熙……那个眼神冰冷、身手高超、曾短暂与我并肩的女人,果然也……
“李会长,我需要支援!我们现在就像被困在猎人陷阱里的兔子!对方有狙击手,有地面部队,有电子战能力,甚至可能在我们身上或周围有追踪器!我们撑不到明天上午十点!”我压抑着声音里的焦躁和愤怒低吼道。
“我知道。”李秉昊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和沉重,仿佛每个字都经过千钧之力的挤压,“所以,我要你做的,不是反击,不是找出他们。我只要你,唐凡先生,用尽你一切的手段、经验、甚至运气……只要让允珍活着,躲藏,挺过今晚。”
“挺过今晚?”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呢?明天十点他们就会收手?银行仪式会照常进行?您确定?”
“我无法百分百确定。”李秉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身处风暴眼却不得不保持镇定的窒息感,“但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情报和对手的行动模式分析,他们的全部资源、注意力和‘行动窗口’,都集中在今晚。他们要确保在仪式开始前,彻底解决‘变数’。一旦时间越过那个节点,无论允珍是否出现,那份股权的法律效力都会开始自动运转,后续的博弈将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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