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时间,同时也想看看,帝都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老侯爷怀疑,推动这场战争的人,真正的目的不是打草原,而是消耗我们铁山军。”
独孤白缓缓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父亲到底布了多少局?下了多少棋?每一件事背后,都有更深层的算计和考量。而他,这个十九岁的继任者,就像被扔进迷宫的孩子,每一步都踩在父亲布下的机关上,却根本看不清全貌。
“这份密约,还有谁知道?”他问。
“老侯爷,我,还有……”周明堂犹豫了一下,“铁总管。”
铁寒。
那个此刻躺在病榻上、生死未卜的老人。
“所以父亲遇刺,可能和这份密约有关?”独孤白追问,“有人知道了这件事,要灭口?”
“有可能。”周明堂说,“但还有一种可能——有人想让这份密约曝光,坐实独孤家通敌的罪名,然后名正言顺地削藩,甚至……灭族。”
灭族。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独孤白的心脏。
“天机阁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中间人,也是见证人。”周明堂说,“他们担保交易的安全,也保留了副本。这就是为什么老侯爷一直不敢动天机阁——他们手里有太多能让我们万劫不复的东西。”
“包括你儿子的命?”
周明堂身体一震,随即惨笑:“侯爷都知道了。”
“那种‘寒症’,不是病,是毒。”独孤白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玉瓶,放在桌上。玉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里面的暗红色液体却显得那么诡异,“天机阁每年给你的‘解药’,其实是缓解剂。他们用你儿子的命,控制你九年。”
周明堂看着那个玉瓶,眼眶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是……我知道。但我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儿子现在在哪?”
“在帝都,天机阁控制的一处别院里。”周明堂说,“每年冬天,他们会送药过去。如果我不按时传递消息,或者传递假消息,他们就断药。”
独孤白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帮你救出儿子呢?”
周明堂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侯爷……您……”
“我不是在施舍你。”独孤白冷冷地说,“我是在做交易。你帮我做三件事,我帮你救儿子,并且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