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解他的毒。”
“哪三件事?”
“第一,继续和天机阁联系,但内容全部由我定。我要你传递假消息,引蛇出洞。”
“可以。”
“第二,把你九年里知道的所有天机阁秘密——包括他们在北境的暗桩、联络方式、密码本——全部交出来。”
周明堂咬了咬牙,咬得牙龈出血:“可以。”
“第三,”独孤白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我要你指认,城堡里那个比你层级更高的内鬼,是谁。”
这个问题,让周明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额头渗出冷汗,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桌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你不敢说?”独孤白问。
“不是不敢……”周明堂的声音在颤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个人从来没露过面。”周明堂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密文信件传递,放在指定的死信箱里。我负责执行,但从来没见过下达指令的人。我只知道……”
“知道什么?”
周明堂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的话会烫伤喉咙:“那个人在城堡里的地位很高,高到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地方,包括老侯爷的书房和寝宫。而且,他手里有老侯爷的私印——不是您那枚,是老侯爷自己的那枚‘独孤烈印’。”
独孤白的心脏狠狠一跳。
父亲的私印!
那是比官印更重要的东西,代表着父亲个人的意志和承诺。父亲遇刺后,他和铁寒找遍了书房和寝宫,都没找到那枚印章。
原来……在内鬼手里。
“还有吗?”他追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周明堂犹豫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雪声都仿佛停了。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山:
“那个人……可能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有些指令的风格完全不同。”周明堂说,眼睛盯着桌上的灯盏,像是要从那跳跃的火焰里看出什么,“有的缜密阴狠,像毒蛇。有的粗放大胆,像疯狗。有的甚至自相矛盾,像是两个人下的命令。所以我怀疑,内鬼可能不止一个,或者……是一个团伙。”
团伙。
这个答案,比单个内鬼更可怕。
这意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