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岁冲锋,也不用在南京城头变成失去人性的野兽。
坏消息:也没穿成德国人。如果是汉斯,哪怕最后要输,至少现在——1940年的法国——是属于他们的胜利时刻,他可以坐在坦克里喝香槟,而不是像耗子一样躲在地洞里。
最好的消息:没穿成法国人,避开了“没人能在法国投降前占领巴黎”的地狱笑话。
最坏的消息:他穿成了英国人,结局却殊途同归——此刻正和法国佬蹲在同一个漏风的茅坑里瑟瑟发抖。
身份确认:英国远征军(BEF)。也就是那支被古德里安的坦克群撵得屁滚尿流、连底裤都快跑丢了,正准备集体下海洗澡的“皇军”。
“这里是阿兹海布鲁克……”亚瑟喃喃自语,记忆告诉他,这里是敦刻尔克外围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他没记错历史,在这个时间点,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英军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死在施图卡轰炸机的尖啸声中,要么被送到德国的战俘营里去挖煤。至于能不能挤上最后那几艘撤退的小渔船?那得看上帝是不是也想喝一杯下午茶。
在这个战场上,下到那些大头兵,上到自己这名小小的少校,只要不是像蒙哥马利那样自带历史光环,都可能被一发流弹送走。
亚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枚熠熠生辉的家族纹章。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蓝血贵族”,即便是在大溃败中,也应该手里握着一张通往多佛尔的“头等舱船票”。他应该坐在参谋部的轿车里,在宪兵的开路下,早早地登上第一批撤离的驱逐舰,此刻说不定已经坐在伦敦的俱乐部里压惊了。
为什么他会像个断后的弃子一样,被扔在这个最危险的最外围防线?
一段荒谬得令人发笑的记忆碎片浮现在脑海中,让林锐恨不得给自己这具身体两巴掌。
三天前,当撤退命令下达时,这位斯特林勋爵并不是因为英勇无畏才主动留下来阻击的,而是因为迷路。
他不相信宪兵和下级士官的建议,盲目迷信自己手里的“过时地图”和“军官权威”。他嫌弃主路堵车,自作聪明地选择了一条“地图上看起来更近、更通畅”的铺装公路,结果一头撞进了德军的钳形攻势。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麦克塔维什中士看他的眼神不仅是厌恶,更是透骨的恨意。
“您终于醒了,勋爵大人。”
一个带着浓重格拉斯哥口音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声音里没有一丝对长官的敬意,只有冷漠的陈述,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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