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文曼丽和江正文最近也闹得凶,江正文想联合张永思搞倒文曼丽,说文曼丽当年帮路文光藏过东西——这线索也太直白了!”
“文曼丽是光阳厂厂长,江正文是副厂长,他俩也在争权?”汪洋总算抢到一块豆皮,边吃边说道,“牛祥刚发消息,没编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说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车票,他昨天从深圳来武汉了,还去粮道街晃过一圈。牛祥还提醒我们注意点,说张永思可能去找坤记老板,坤记在武汉的分店就开在紫阳湖公园附近。”他咂了咂嘴,“总算像个正经警察了,之前发那些打油诗,我还以为他要转行当街溜子!”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豆皮放进油纸袋,拿起桌上的模具零件,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小月亮刻痕的凹槽里,一个细小的“坤”字隐约可见,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缓缓说道:“韩冰晶之前说过,1998年路文光运模具到坤记时,每个模具上都刻了‘坤’字,就是怕张永思调包。这零件上的‘坤’字,肯定是路文光留的记号。”
正午时分,律所里飘起排骨藕汤的浓香。程玲在厨房忙碌,砂锅里的藕炖得粉糯,筷子一戳就能透,肉香混着藕的清甜漫满整个屋子。众人围坐在旧木桌前,捧着汤碗暖意融融。
老马喝了一大口汤,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汤比深圳的速溶汤香一百倍!当年路文光在深圳,总让我给他寄武汉藕粉,说喝着像家里的味道。他当年在光飞厂时,就看出成安志和张永思不对付,说这俩老几迟早要闹翻天,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
张朋舀了一勺汤,目光落在桌角的旧考勤表上,指尖轻轻点了点表的边角:“俊杰,你看这考勤表边角,沾着点豆皮油迹,跟王师傅豆皮摊的油味一样。路文光当年加班,说不定常去买豆皮当夜宵,王师傅说不定见过他跟坤记老板碰面。”
“很有可能。”欧阳俊杰慢慢喝着汤,藕的甜混着肉香在舌尖散开,“老马,赵建军说的王秀英,是不是扎着马尾、手上有块烫伤疤的那位?何文敏说光阳厂有个老工人,跟王秀英是老乡,也知道路文光藏模具的事。”
老马放下汤碗,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曲。这是1998年的光飞厂车间,王秀英站在机床旁,手里举着个模具,左手手腕上的烫伤疤清晰可见。“就是她!”老马指着照片说道,“王秀英跟我说,1998年路文光运模具时,偷偷在每个模具里塞了张纸条,写着‘坤记,马来西亚’。后来张永思发现了,把纸条全烧了,就剩一张藏在机床齿轮里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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