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想尝尝这口家乡味。”
夜色渐深,光飞厂的食堂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桌上没吃完的肠粉和热干面,残留着淡淡的香气。欧阳俊杰靠在旧木柱上,指尖摩挲着那张老照片,长卷发在晚风里轻轻晃动。他想起李姨说的武汉的芝麻酱最香,想起路文光日记里‘做人要守本分’的字迹,想起车间技工们对路师傅的赞誉——原来所有真相,都藏在这些烟火气里,藏在一碗肠粉、一口热干面、一句地道的家乡话里,静待被人发现。
次日清晨,晨光漫过光飞模具厂的铁皮屋顶,职工食堂的早点摊早已支棱起来,蒸笼里的肠粉冒着袅袅白汽,武汉来的张师傅在角落支起小桌,蜡纸碗码得整整齐齐,热干面的芝麻酱香混着机油味,飘得满车间都是。
程玲拎着帆布包蹲在摊前,指尖戳了戳刚炸好的鸡冠饺,面壳硬挺,裹着饱满的葱肉颗粒,塑料袋还透着热气。“张师傅,来四碗宽粉热干面!俊杰他们今早要跟秦梅雪谈话,得让他尝尝家乡味,比厂里食堂的肠粉地道多了!”
“晓得了!”张师傅手上不停,将宽粉捞进蜡纸碗,舀芝麻酱时特意多抖了两下,辣萝卜丁撒得满满当当,“昨天车间的***还来吃早餐,说张永思那老几又去旧仓库晃悠,还跟食堂的王秀英吵了一架,说王秀英故意把他排去夜班,就是想让他错过仓库盘点。你说这俩人,是不是又为了厂长的位子斗起来了?比差火的街坊争地盘还热闹!”
程玲拎着早点走进食堂,就看见汪洋趴在靠窗的桌上,手里捏着个肉包,碎屑掉得满审计报告都是。“我的个亲娘!你可算回来了,我肚子饿得能打雷,比在重庆蹲守那回还惨!”他伸手就去抢热干面,王芳立马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这苕吃哈胀的毛病么时候能改?这面是给俊杰留的,你敢偷吃,等下他查线索分心,看张朋不骂你岔巴子!”
欧阳俊杰靠在旧木椅上,长卷发垂落肩头,指尖捏着鸡冠饺慢慢咀嚼,面壳脆得掉渣,葱肉鲜香混着热意漫开。他抬眼看向程玲,语气沉稳:“食堂的烟火气里,藏着最实在的矛盾,比账本上的数字更能暴露人心。张师傅说***跟王秀英吵架?王秀英是不是成安志的远房表妹?上次秦梅雪提过,她在厂里总帮成安志盯着张永思的动静。”
“可不是嘛!”秦梅雪端着一碗粥走过来,工装袖口沾着点墨水,“王秀英上个月刚换了工牌,背面还印着成安志的签字。昨天她跟***吵架,就是因为***帮张永思带了包烟去旧仓库,王秀英说那仓库是成厂长重点盯防的地方,不准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