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左司晨今早还找我哭诉,说张永思逼她改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把模具损耗故意写高了三成,比闹眼子的骗子还会藏猫腻!”
张朋坐在一旁,指尖翻着光飞厂的考勤表,在“张永思”那一行骤然停顿:“俊杰你看,上个月张永思排了五次夜班,却在仓库登记本上签了白班的名字,明显对不上。韩冰晶刚发消息说,1998年路文光运模具的时候,张永思也总改考勤,说要跟马来西亚的货船船期对上。左司晨改的报表,说不定就是在补当年的窟窿。”
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刚跟财务科的林晓聊过,她说左司晨抽屉里有本旧账本,记着1998年的模具出库明细,上面还有向开宇的签名。林晓还说,张永思昨天找左司晨要账本,俩人吵得差点打起来,她吓得躲在茶水间不敢出来,比造业的小伢还胆小!”
“张永思急着要账本,看来是慌了。”汪洋总算抢到一碗热干面,吃得酱汁沾到下巴,“牛祥刚发消息,武昌警方查了左司晨的银行流水,1999年有笔30万的转账,备注是货款,其实是张永思给她的封口费。还特意提醒,咱们跟左司晨谈话时注意***,他可能在门口盯梢。这小子总算靠谱了一回!”
欧阳俊杰将没吃完的鸡冠饺放进塑料袋,长卷发扫过帆布包里的旧模具零件,上面的小月亮刻痕在晨光下愈发清晰。他抬眼看向秦梅雪,语气带着笃定:“旧账目的数字里,藏着未说出口的交易,比苍白的证词更能说清真相。秦梅雪,***的袖口是不是沾着新机油?和旧仓库机床用的机油颜色一模一样?”
秦梅雪愣了愣,随即点头:“还真是!刚才他路过食堂门口,我瞥见他袖口沾着新鲜机油,当时还觉得奇怪,今天他上白班,按理说不该碰旧仓库的机床。”
“这就对了。”欧阳俊杰站起身,将模具零件塞进帆布包,“张永思跑路前肯定要回旧仓库拿东西,***帮他盯梢,还帮着跑腿,说不定也牵涉其中。咱们现在去找左司晨,动作要快,别等张永思先下手。”
几人快步走出食堂,车间里机器轰鸣,技工们各司其职,机油味弥漫在空气里。路过一车间时,李红梅正在调试模具,见他们匆匆走过,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要去找左司晨?她今早被张永思叫去办公室了,你们可得小心点,张永思刚才脸黑得吓人,手里还攥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了啥。”
“不好!”欧阳俊杰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往办公楼走,“张永思肯定是急了,想逼左司晨交出账本,说不定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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