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市区,山道蜿蜒向上,路灯渐稀,两侧林木合拢如幕布。秦昭雪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过劲,副驾上的裴衍则全程沉默,只偶尔抬手看表,再转一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这动作他从进车就重复了七遍,秦昭雪数得清清楚楚。
“你再转下去,戒指该掉沟里了。”她终于开口,语气像在吐槽外卖送错餐,“我说,你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当计时器的。”
裴衍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沉得能压住整座山:“我是在确认时间窗口。林纾发定的晚宴七点开始,现在六点十八,我们还有四十二分钟抵达。足够布置三处撤离路线、两套应急通讯方案,以及……”他顿了顿,“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藏录音笔。”
“哟。”秦昭雪轻笑一声,一脚刹车停在岔路口,“那你先搜啊,别光说不练。不过提醒你,我要真带了,也不会放明面上让你摸。”
她说着解开西装外套扣子,双手一摊,像是在配合安检。
裴衍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探向她后颈,指尖擦过一缕碎发,准确按在耳后一个小凸起上——那是微型骨传导耳机的接口位置。
“没有。”他收回手,“但你习惯用香水标记重要节点,今晚见我,照理该是白桃味。可你现在喷的是苦橙。”
秦昭雪挑眉:“聪明人就是麻烦,连我换香都记得。”
“不是记得。”他声音低了些,“是闻惯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山路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仪表盘上那张烫金请柬边角微微翘起。秦昭雪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盯住前方弯道:“所以你是觉得我有问题?还是觉得她有问题?”
“都有问题。”裴衍直说,“她特意提白桃香,是试探你是否真有私密习惯;你偏用苦橙,是反向告诉她——我知道你在试我。你们俩这不是吃饭,是打暗号擂台赛。”
“那你觉得谁赢?”她问。
“还没开席,不好判。”他淡淡道,“但我建议你进门后别喝任何液体,包括水。她要是真懂你,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秦昭雪嗤笑:“行吧,特种兵同志,待会儿我吃牛排你也得帮我切好、吹凉、喂到嘴边才放心?”
“如果你愿意。”裴衍面不改色,“我可以考虑申请工伤补贴。”
她愣了下,差点一脚油门怼树上。
“你今天话挺多啊。”她稳住方向盘,斜睨他,“平时不是惜字如金,开口必带‘战术分析’四个字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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