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破例走幽默路线?”
“因为我知道。”他看着她,“你越轻松,越说明你在绷着。刚才你在镜屋外接到请柬时,右手拇指蹭了三次左手腕表边缘——那是你准备硬刚的前兆。”
秦昭雪手指一顿。
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动作,居然被他记住了。
“所以呢?”她故作镇定,“你要现场心理干预?还是直接把我铐回基地关禁闭?”
“都不用。”裴衍靠回座椅,“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一件事:今晚你不是一个人闯局。你可以继续嘴硬、可以逞强、可以假装什么都不怕,但我不需要你完美无缺。我只需要你活着出来。”
他说完,不再看她,只是抬手解了两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三年前某次任务留下的弹痕,如今已褪成浅白色,像一条干涸的小河。
秦昭雪瞥了一眼,没说话。
但她悄悄把香水瓶从包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往手腕补了一喷。
这一次,是白桃。
车继续往上开。
山顶庄园的大门已在望,铁艺雕花拱门挂着“林氏家宴”的电子屏,灯光柔和,安保人员穿着统一制服,却没有任何金属探测仪或随身搜查流程——看起来,真像一场普通饭局。
直到他们下车。
“欢迎光临。”门口侍者微笑递上两张名牌,“请二位佩戴好入场标识。”
秦昭雪接过一看,眉头微皱。
她的名牌上写着:“秦小姐·华诚报社”,而裴衍的则是:“裴先生·特邀嘉宾”。
“没有姓氏?”她问。
“主人特别交代。”侍者依旧微笑,“今晚只谈事,不谈身份。”
“哦。”秦昭雪把名牌别在胸口,“那万一我们打起来,怎么认人?”
“不会打起来的。”另一个声音响起。
林纾发站在台阶尽头,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头发挽成低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缓步走下。
她比视频里更瘦,也更锋利,像一把收在锦盒里的刀。
“昭雪。”她目光落在秦昭雪脸上,“你比我想象中更敢来。”
“我也比你想象中更不怕死。”秦昭雪迎上去,“毕竟我爸当年就是被请来吃饭,然后‘自杀’的。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重演一遍历史?”
林纾发笑了,眼角泛起细纹:“你爸要是还在,肯定特喜欢你这张嘴。又毒又准,专戳人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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