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祖母家回来,当晚我便试着以香为引,试图联系老头子
一次,两次,直到第三次引香燃尽,符纸依旧只是符纸,静默无声。
“说好两三日内便归的……”我盯着香炉里那点残灰,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拧紧。老头子虽然说话没个正形,但他承诺过的事情,极少有食言的时候。
莫不是……在外头真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案上冰凉的符纸边缘。
老头子不在。
我身边,连个能出些鬼主意的“真鬼”都没有了。
不能干等。
我深吸一口气,将香炉推开,既然旁援未至,便只能先靠自己。
翌日一早,我便唤来身边最机敏也最嘴严的一个小厮,名唤江小黑,是我幼时阿爹从人牙子手里救下、自幼在府中长大的,忠心可靠。
“小黑,你替我跑一趟远差。”我将一封装有银票的信函交给他,嘱咐,“去汾州,寻访裴家旧邻、仆役,或与裴家有过往来的人家,细细打听三年前裴家小姐裴妙玉离家前后的详情。尤其是她与弟弟裴怀远的关系究竟如何,离家前有无异常,裴家后续寻找又是什么情形。记住,要暗中打听,勿要暴露身份,速去速回。”
小黑接过信函贴身藏好:“小姐放心,小的明白。”
打发走小黑,我心思又转到张婶透露的线索上——长安县县尉在京郊的庄子。赵全运送的“活物”若真是女子,那庄子便极可能是个中转或藏匿之处。此事牵涉朝廷命官,比探查裴家更需谨慎。
我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襦裙,戴了帷帽,只带了绿萝,借口昨夜梦到母亲,今日去城外有名的慈云庵为母亲祈福上香,乘辆车出了城。慈云庵与县尉庄子的方向大致相同,是个不错的掩护。
马车出了城门,沿着官道行驶了一段后,我便吩咐车夫拐上一条通往慈云庵的岔路,但并未直接去庵堂,而是在离庄子尚有数里的一片小树林边停下。
“绿萝,你在此处等着,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在林边散心,很快就回。”我压低声音吩咐。
“小姐,您又要一个人去?”绿萝急得拉住我的袖子,“万一遇到危险……”
“没有万一,我就在远处看看地形,不靠近。”我拍拍她的手,将帷帽压得更低些,身影一闪,便没入了道旁的草木之中。
凭借着记忆中看过的长安近郊舆图,穿过稀疏的林子,远远便望见一处粉墙黛瓦的院落,规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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