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华美鸟笼,试图以温和的表象消磨掉内里生物的警觉与锐气。
祁司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门口,带着他本身不加掩饰的张扬气场。
他反手关上门,这方原本尚算宽敞的空间顿时因他的存在而显得逼仄起来。
江盏月依然坐在原位,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她整理一遍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确保记忆的链条环环相扣。
祁司野总是给人暴躁易怒的错觉,但实则心思缜密,手段老辣。
比如他能一边怀疑着佟晞的动机和背景,一边又纵容其在一定范围内活动,无非是存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试图引出更深层的线索。
而一旦发现糖衣炮弹无法榨取更多价值,他转换策略施展恐吓与施压时,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心理负担。
祁司野本人当然不知道他被人如此防备。
他几步走到江盏月对面的沙发坐下,随意往后靠,眉尾上扬,带着讥诮:“雇佣一个来历不明、劣迹斑斑的小混混在家里,我倒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
江盏月眉眼倏然变得凌厉,声音也冷了几分:“祁少爷,或许您应该明白,随意评价乃至贬低他人身边的人,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
她维护伊珀棉的姿态如此明确,让祁司野脸上嘲讽意味更重。
“看来你对他不是一般的信任。也是,凭你们自己,不也从C.E.L手里全须全尾地逃出来了?倒显得我兴师动众赶来救人,是多此一举了?”
他目光压在江盏月身上:“看你被绑架的时候,倒是配合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借此机会混进去。”
祁司野语气很淡:“你是吗?江盏月。”
江盏月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她陷入了沉默,如一道凝固的、难以揣测的影子一般。
柔和的光线在她低垂眼睫上跳跃,却照不进她眸底深处。
“我只是血肉之躯,无法凭空变出屏障挡住子弹,顺从只是为了活下去最基本的策略。”
“至于你是否白费,”江盏月语气微顿,声音依旧平稳,“取决于祁少爷如何定义收获。祁家不是已经顺理成章地驻扎进了西格玛州么?”
祁司野锋利的眉梢微挑,对于这个答案,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江盏月掀起眼皮,“对受困市民施以援手的是祁家。那么反过来看,这是否意味着,原本负有首要责任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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