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耐烦,甚至隐晦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果然,好浓的茶味。
宁馨暗忖,这位柳夫人,段位不低,一上来就摆足了弱者的姿态,博取同情。
婆婆性子虽强,但对着丈夫带回来陌生女人,又有“遗孀”这层身份,硬碰硬反而落了下乘。
心思电转间,宁馨已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越过侯夫人,对着定北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儿媳宁馨,给父亲请安。父亲一路辛劳。”
她这一打岔,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侯夫人还没来得及发作的情绪,也将众人的注意力暂时从柳氏身上引开。
定北侯谢擎的目光落在宁馨身上。
他离家时,儿子还未成婚,只知娶的是宁家庶女。此刻见眼前女子容貌清秀,举止端庄,行礼问安一丝不苟,眼神清澈沉静,心中先有了两分好感。
他常年征战,观念传统,认为女子便该在后宅安稳度日,打理家事,相夫教子。
对那个传闻中舞刀弄枪、甚至逃了婚的宁霈,他是半分看不上。
眼前这个儿媳,瞧着倒是个乖巧明理的。
“起来吧。”
谢擎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但语气还算温和,“你就是宁家小女儿?安儿的媳妇?嗯,不错。”
得了公爹一句“不错”,宁馨垂首应是,退后半步,重新站回侯夫人身边,悄悄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侯夫人被儿媳这一番动作提醒,也迅速冷静下来。
她到底是主持中馈多年的侯府主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得体而略显疏淡的笑容,对柳氏母女道:
“柳夫人不必多礼,既是侯爷故人遗属,侯府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郑嬷嬷,先带柳夫人和英儿姑娘去听竹轩歇息,一路车马劳顿,想必也乏了。缺什么用度,一应备齐。”
听竹轩位于侯府西侧,位置清静,但距离主院和世子夫妇的澄心院都颇远。
郑嬷嬷心领神会,立刻应声上前,态度恭敬却不容置疑地引路。
柳氏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泪眼盈盈地看向定北侯,满是依赖与无助。
宁馨却再次抢先开口,语气温婉关切:
“父亲,母亲在家中每日都念叨您,担心边关苦寒,担心您的旧伤。”
“您一路奔波,定是疲乏极了,快回屋去洗漱休整一番吧。儿媳已让厨房备了热水和参茶。”
她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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