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还是没松,指节依旧泛白。
他侧头瞥我一眼,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懒得给面子。
“没有脚印,没翻动痕迹,空气也没变味。”他声音低哑,“但我走过的地方,有股潮气,像是刚有人站过。”
我挑眉,故意夸张地抽了抽鼻子:“你鼻子比狗还灵?”
“侦察兵练的。”他瞪我一眼,目光锐利,“再说你闻不出来?从神像后头开始,越往里走,越像晾不干的褯子味儿。”
我咧嘴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我确实闻到了,只是不想承认。“你这比喻真接地气。”
我说着,顺手摸了下裤兜,铜钱卦盘还在,冰凉,安静。
他不理我,盯着火堆,火光在他眼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
忽然,他低声说:“你信不信,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不代表没东西。”
我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卦盘边缘。
这话不该由他说出来。他一向是唯物派,信枪不信命。
“我信啊。”我拍拍口袋,故作轻松,“所以我带了压缩饼干,万一真有鬼,咱俩饿着肚子打不过它。”
他翻个白眼,终于扯了下嘴角,笑得勉强,却让我松了口气——他还知道开玩笑,说明脑子还在人间。
我们都不提那三声了,但谁也没躺下。
我靠着防水布卷坐着,他背靠墙,枪横膝上,俩人就跟值班门卫似的,守着这堆快灭的火。
时间一点点爬,外头雨早停了,风也没了。
庙顶破瓦缝里漏下点月光,照在香炉翻倒的位置,黑水反着光,像口小镜子,映出我扭曲的脸。
我正瞅着那水面发愣,心里莫名发毛,赵三宝突然又站起来。
“怎么了?”我问,声音压得极低。
他摆手,示意别出声,然后拎着手电往门口走,步伐轻得像猫。
我赶紧跟上两步,指甲掐进掌心,压住心跳,“又听见了?”
他摇头,指着门缝底下,眼神凝重。
我蹲下去看。
土地上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拖过,从门槛内侧延伸进来一尺左右,就没了。
痕迹很直,边缘却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不是脚印。”他小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地面,“太直,边缘也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我皱眉。
白天我们进来时翻墙,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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