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难道我会眼看家乡的文人受辱?说起来,反倒你才是外人。”
“你——”
徐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不知好人心!!”
说完,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他其实是浙江南浔人,只是近二十年都身在鄂省,早已把鄂省当成第二个家乡。
可张洸年这话,无疑是说他多管闲事。
看着老友被自己怼的离开,张洸年面色有些得意,哼着小调准备回屋小憩一会儿。
只是刚走到门槛时,忽然定住脚步,右手握着拳头猛地拍着手掌:“糟糕,又让这只螳螂给蒙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苦笑着摇摇头。
上午在陈凌还未到来之前,张洸年就与徐驰在谈论他四月份法国之行的那部散文。
部分的手稿他已经看过,不但记录了巴金、高行健等文化名人的艺术讨论,还重点讲述与艺术家赵无极、谢景兰的交往经历。
因为是巴金带队,这部作品其实早已在巴金的牵头之下被沪市的出版社定了下来。
张洸年明知如此,却还是想给人民文学出版社争取一二。
只是每次与徐驰谈论此事时,还未开口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搪塞掉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深入聊了起来,却不想又是如此。
张洸年叹息一声,也没了睡意,想了想,折身回屋。
片刻后,他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出门来到省作协大院,借用这里的电话打到人民文学杂志社。
“振鹏兄,我是张洸年。”
“洸年兄,今日怎么这么突然来电,是有急事?”
“是有点急事,也可以说是私事。”
“哦?”电话那头的李季惊讶了声,
他是去年九月份从张洸年手里接过《人民文学》杂志的主编,在这之后张洸年就很少插足杂志社的事,更何况是私事。
想着张洸年这次回乡之行的另一个目的,他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张洸年沉吟会,将陈凌相关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担心自己来不及赶回去,或者陈凌要是在京都遇事无人照顾,才决定以个人的名义拜托李季对陈凌照拂一二。
其实最好的人选是曹禺的。
只是曹禺如今既要忙着自己的话剧《王昭君》,还要奔波文代会预备会的工作安排。
加之,曹禺如今名气太盛,由他去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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