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药方,都只有家主和那个女人知道。但既然说‘已换’,说明之前的药……可能有问题。”
林陌接过纸条,盯着那朵桃花。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给薛崇下药的是她,现在换药方的也是她。
“崔福的反应,你怎么看?”
“他很意外。”柳盈盈沉吟,“这柄匕首,应该不是寻常礼物。可能……是薛崇和崔文远之间的某种信物?或者警示?”
林陌想起薛崇密格里那枚刻着“赠崔”的玉扳指。赠给谁的?崔氏嫡女?还是崔文远?
“今晚,你设法从崔福嘴里套点话。”林陌道,“问清楚,崔文远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成德内部是不是真的不稳。”
“妾身尽力。”柳盈盈顿了顿,“但崔福很狡猾,未必会说真话。”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林陌起身,“记住,你现在是本帅的人。崔家要动你,得先过我这关。”
柳盈盈抬眼看他,眼中情绪复杂:“节帅……信妾身?”
“看你表现。”林陌没有正面回答,掀帘出帐。
帐外,阳光正好,但风已经带上了寒意。远处校场上传来操练的号子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但林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回到帅帐,石敢跟了进来,压低声音:“节帅,张将军那边有动作。”
“说。”
“张将军一早派了亲卫出去,说是去接应一支运粮队。但那方向不对,更像是往南边卢龙镇的方向去。”石敢道,“要不要派人跟着?”
林陌想了想:“不必。就当不知道。”
“可是……”
“张贲想做什么,让他做。”林陌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幽州南境,“李匡威那边,有最新消息吗?”
“探马回报,卢龙军确实在向南移动,但速度不快,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等张贲的信号?还是等幽州内部先乱?
林陌的手指沿着边境线滑动。幽州、成德、卢龙,三镇像三头猛兽,互相撕咬,又互相忌惮。而长安的朝廷,就像远处拿着鞭子的驯兽人,时不时抽一鞭子,让野兽们斗得更凶。
他现在是其中一头野兽的头领。但问题是,这头野兽体内,还藏着其他野兽的爪子。
“册帐那边,进度如何?”他换了个话题。
“已经整理出大概了。”石敢脸上露出惊色,“节帅的法子真管用。四组人只抄总数,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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