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补补吗?”
林清秋一看,那被子确实烂得不成样,露出来的棉絮都发黄了。她二话不说,接过被子:“明儿来取就行。”
张寡妇千恩万谢地走了。
又过一天,西头的老杨头拄着拐来,说孙子要上学,棉袄不够厚,能不能帮忙加层棉。林清秋答应了。
再后来,连平时不搭话的刘婶都悄悄送来一双旧棉鞋:“你给改改,加点新棉,我男人下地不冻脚。”
林清秋全接了。
她白天在队里干活,晚上点灯熬夜缝补,手指磨出了泡,针扎了好几次。父亲林满仓看在眼里,半夜起来,默默把灶里的火添旺,又给她温了一碗红薯粥,放在炕头。
王婶知道后,直接组织了缝补组的几个妇女:“咱们也不能光看着清秋一个人忙。从今儿起,轮班帮她做事。她供材料,咱们出工。”
于是,林家小院晚上亮起了好几盏灯。妇女们围坐一圈,一边聊天一边缝补,笑声不断。林清秋教她们怎么压实棉絮不跑棉,怎么走针更结实。有人学会后,回家也给自家人做了新棉衣。
半个月后,村里十户困难人家都穿上了厚实的冬衣,盖上了新棉被。
村支书在大会上公开表扬:“林清秋同志心系群众,主动帮扶孤寡,体现了社会主义新青年的高尚品格!我提议,给她记五十分特别贡献工分!”
底下一片叫好声。
李翠花坐在角落,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嚷。
散会后,王婶笑嘻嘻地告诉林清秋:“你这回可真出名了,连公社广播站都要来采访你,说要宣传‘新时代好青年’典型。”
林清秋吓一跳:“别别别,我可不想上广播。”
“由不得你了。”王婶拍拍她肩膀,“好事做成了,名声就跑不了。你呀,现在是‘清丫头’了,不是‘退婚女’了。”
林清秋低头笑笑,没说话。
当晚,她照例翻开蓝皮本子,写下:
“十一月十二,晴,棉花价涨三成二,已出货,净赚工分四十八,布票余三尺。”
“缝补十一家,耗棉七斤三两,余棉可做背心两件。”
“王婶说广播站明日来,恐需应对。”
写完,她合上本子,吹灭灯。
窗外,月光照在院子里,雪刚停不久,地上白茫茫一片。她听见父亲在隔壁屋咳嗽了两声,接着是起身添柴的声音。
她躺下,把手塞进袖筒里暖着。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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