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许知鸢看着他,眼神很冷:“昨晚你说这块地毯怕血,处理不掉就扔。那你把我当什么?一块会弄脏地毯的东西?”
客厅里更死寂。
梁静兰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因为她昨晚确实没问一句“疼不疼”。
许映棠眼眶红得更漂亮,像一朵湿了雨的白花,声音柔得发抖:“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爸爸妈妈也是担心你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许知鸢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像刀口,“我懂。许家的规矩就是——谁有用谁就是‘女儿’,谁没用谁就是麻烦。”
许映棠像被刺到,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从来没想过抢你什么……姐姐,你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她说得真诚,真诚得像她自己都信了。
许知鸢看着她,忽然觉得有趣:
一个人可以把“占了别人二十年人生”说成“我没抢”。
这不是无耻。
这是她从小在许家被养出来的“理所当然”。
沈砚珩这时淡淡开口:“许小姐的手,是怎么伤的?”
他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一份审计报告里的异常项。
可那平静比怒意更可怕——因为它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梁静兰立刻说:“不小心摔的……映棠也不是故意……”
沈砚珩看向周管家:“你看见了?”
周管家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他的职业习惯让他想保持中立,但沈砚珩的目光像冰,逼得他无法闪躲。
“……我只看见大小姐摔倒,手按在碎玻璃上。”周管家声音很稳,却隐隐带着一点艰涩,“映棠小姐当时在她身边。”
许映棠猛地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周叔,你——”
周管家低头:“我只陈述事实。”
一句“事实”,把许映棠的台词当场撕碎。
许知鸢心里微微一动。
周管家不是站她这边。
他只是站“强者”那边。
而今天强者不再是许家。
沈砚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懂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闻策,进来。”
闻助理推门进来,手里已经拿着平板,动作熟练得像早排练过:“沈总。”
沈砚珩:“把许宅昨晚玄关监控调出来。”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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