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可以重修,农田可以再垦,但人心的创伤,需要时间治愈。
回到府衙,李秀宁正在给伤员换药。这个曾经的将门千金,现在成了岚州城的“总护士长”。她带着女子学堂的学员,照顾伤员,管理药房,井井有条。
“夫君,”她看到李从敏,擦了擦汗,“今天又来了十个流民,说是从幽州逃难来的。我安排他们在城外住下了。”
“辛苦你了。”李从敏握住妻子的手。这双手,曾经只会抚琴刺绣,现在却布满了茧子和伤疤。
“不辛苦。”李秀宁笑笑,“比起守城的将士,我这算什么。”
夫妻俩正说着,墨守拙来了。这位墨家传人现在是岚州的“总工程师”,负责所有建设项目。
“李将军,”墨守拙说,“学堂建好了,可以开学了。另外,您说的‘英烈祠’也建好了,就在城东。”
李从敏精神一振:“走,去看看!”
英烈祠建在一处高坡上,青砖灰瓦,庄严肃穆。祠内供奉着一千七百个牌位——那是岚州守城战中阵亡的将士。
李从敏站在祠前,看着那些名字,眼眶发热。这些名字里,有跟他多年的老部下,有刚入伍的新兵,有主动参战的百姓。
“张二狗,守北门,身中七箭不退,战死。”
“王铁柱,守东门,被滚石砸中,战死。”
“赵小虎,十七岁,守西门,被契丹骑兵踩死……”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生命,一个故事。
“墨先生,”李从敏说,“我想在祠前立块碑,刻上所有阵亡将士的名字。让后人知道,这座城,是他们用命守住的。”
“好!”墨守拙点头,“李某亲自刻碑。”
六月中,英烈祠落成典礼。李从敏带着全城百姓,祭奠阵亡将士。当念到那一千七百个名字时,哭声一片。
但哭过之后,是更坚定的信念。百姓们说:这些人为岚州而死,咱们要为岚州而活。要把岚州建得更好,才对得起他们。
从那天起,岚州城变了。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边城,而是一个充满生机的“治愈之城”。
流民在这里安家,伤兵在这里养伤,孩子在这里读书,工匠在这里钻研技术。城外的农田越来越多,城里的作坊越来越旺。
李从敏还推出了“军民共建”计划:军队闲时帮百姓耕种,百姓忙时帮军队运输。军民关系,前所未有的融洽。
“将军,”一个老兵说,“我在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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