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目瞪口呆。桌上放着铜钱、银锭、布匹、粮食、盐块,还有一堆写着字的木牌。
“冯相,这是……”
“今天教殿下经济学。”冯道笑眯眯地说,“治国不懂经济,就像打仗不懂兵法,必败无疑。”
他拿起一枚铜钱:“这是钱,能买东西。但钱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它背后的信用——朝廷说这枚钱值一文,大家就信它值一文。”
又拿起一块盐:“这是盐,人人都要吃。所以盐能当钱用,这叫实物货币。”
再拿起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盐引一贯”:“这是盐引,能换盐。徐知诰发明的东西,其实咱们唐朝也有类似的,叫‘飞钱’。”
小皇子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比四书五经有意思多了。
“那为什么朝廷总是缺钱呢?”他问。
“问得好。”冯道开始摆弄那些道具,“假设朝廷一年收入一百贯,支出也是一百贯,收支平衡。”
他在桌上摆出一百个铜钱,又摆出一堆代表支出的木牌。
“但打仗了,”他拿走三十个铜钱,“军费花了三十贯。修水利了,”又拿走二十个铜钱,“又花了二十贯。赈灾了,”再拿走二十个铜钱,“又花了二十贯。”
桌上只剩三十个铜钱,但支出的木牌还有五十个。
“收入一百,支出一百二,亏空二十贯。”冯道说,“怎么办?加税?百姓负担不起。印钱?钱就不值钱了。借债?要还利息。这就是朝廷的困境。”
小皇子明白了:“所以冯相推行新政,是为了减少支出?”
“对,但不完全。”冯道说,“节流重要,开源更重要。比如赵匡胤的盐场、煤矿,就是在开源。比如鼓励商贸,收关税,也是在开源。”
他顿了顿,说:“殿下在安民坊修水渠,就是在开源——水渠修好了,粮食增产了,百姓富了,朝廷的税就多了。”
小皇子恍然大悟。原来他做的事,不只是帮助流民,还在帮助朝廷。
“那……我能做更多吗?”
“能。”冯道拿出一张地图,“殿下看,开封周边,有多少荒地?有多少水利可修?有多少作坊可建?这些都是开源的机会。”
“可是需要钱啊。”
“钱可以想办法。”冯道说,“朝廷没钱,但民间有钱。富商、地主、寺庙,都有钱。关键是,怎么让他们愿意把钱拿出来投资。”
“怎么让?”
“给好处。”冯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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