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水流过皮肤,带走寒意,但心里的冰冷怎么也暖不过来。
晚上陈建国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喝了酒,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林晚秋在客厅等他,手里拿着一杯蜂蜜水。
“怎么还没睡?”陈建国脱掉外套,动作有些摇晃。
“等你。”林晚秋把蜂蜜水递给他,“喝点吧,解酒。”
陈建国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然后盯着她看:“你今天出去了?”
来了。林晚秋心里一紧,但面上平静:“去买菜,下雨了,淋湿了。”
“只是买菜?”陈建国走近一步,酒气喷在她脸上,“没去见什么人?”
“我能见什么人?”林晚秋反问,“妈在家,小雨要接送,我哪有时间去见别人?”
陈建国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最好没有。林晚秋,我警告你,别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说出来更可怕。
林晚秋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也让她想起那个藏在口袋里的摄像头。她今天别在衣领内侧,一直开着。
“否则怎么样?”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的,“再打我一顿?还是像对我妈那样,把我关起来?”
陈建国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林晚秋会这样直接地质问。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我说,”林晚秋向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你要像当年我爸对我妈那样,把我也打成残废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两人之间炸开。陈建国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愧,是愤怒:“你拿我跟那个混蛋比?”
“有区别吗?”林晚秋不退反进,“你们不都是打老婆的人吗?不都是觉得女人是自己的所有物,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
“林晚秋!”陈建国怒吼,扬起手。
但这一次,林晚秋没有躲。她仰起脸,直视他的眼睛:“打啊。往这儿打。”
她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下录音笔的开关。摄像头也在工作,记录着这一切。
陈建国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愤怒。两人对峙着,空气凝固得像要炸裂。
最后,陈建国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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