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和愤怒都写进去。
签完字,李律师收起文件:“我这就去法院。你先在这里住下,不要外出,不要联系陈建国。有什么事让社工联系我。”
“小雨的幼儿园……”
“暂时别去了。”李律师说,“陈建国可能会去幼儿园找孩子。等保护令下来再说。”
林晚秋点头。她知道这是必要的预防措施,但一想到小雨要中断学业,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李律师走后,张社工带她参观了庇护所。一楼是办公室和活动室,二楼到五楼是住宿区。目前住了十几个人,有像她这样带着孩子的,也有独自一人的。大家共用厨房和卫生间,轮流打扫公共区域。
“这里的规矩不多,但很重要。”张社工说,“第一,不打听别人的隐私;第二,不透露这里的地址;第三,互相帮助,但不要介入别人的选择。”
林晚秋一一记下。她看见走廊里有个女人在晾衣服,背影瘦削,动作迟缓。还有个年轻女孩坐在活动室发呆,眼神空洞。
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她们聚在这里,不是因为缘分,而是因为同样的不幸。
中午,林晚秋回到房间。小雨正在画画,王秀英在一旁看着,眼神温柔。
“妈妈!”小雨看见她,扑过来,“奶奶说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是真的吗?”
“嗯,住几天。”林晚秋抱起女儿,“小雨喜欢这里吗?”
小雨想了想,摇头:“不喜欢。这里没有我的小熊,也没有我的彩笔。”
林晚秋这才想起,昨晚走得匆忙,只带了证件和几件衣服,孩子的玩具、画具都没带。
“妈妈下午给你买新的,好吗?”
“可是我想要原来的。”小雨小声说,“爸爸会把我原来的东西扔掉吗?”
林晚秋的心被揪紧了。孩子什么都懂,甚至比大人想象的更懂。
“不会的。”她只能这样安慰,“爸爸不会扔小雨的东西。”
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陈建国盛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下午,张社工果然带来了一些生活用品——孩子的换洗衣服,简单的画具,还有一只毛绒小熊,虽然不是小雨原来的那只,但也很可爱。
“谢谢。”林晚秋接过东西,眼眶发热。
“别客气。”张社工拍拍她的肩,“这里的人都这样过来的。刚开始最难,熬过去就好了。”
熬过去。又是这个词。林晚秋想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