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说的话有道理?”
魏征站住了。
“孔祭酒,你觉得没道理?”
“他说圣贤书是工具,不是华夏本身,这话太大胆了。”
孔颖达的语气不太高兴。
“圣贤书若是工具,那读书人算什么?做工具的匠人?”
魏征没有正面回答。
“孔祭酒,你觉得豫王殿下创办这场大赛的初衷是什么?”
“曲秀才的观点先不论,至少他让所有人开始用新的思路去想问题了。”
孔颖达站在走廊里没动。
魏征拱手走了。
当天晚上,长安城的茶馆里全在讨论一件事。
“你们听说了没?国子监有个秀才说什么华夏不是名称而是变化,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华夏不是死东西,是活的,一直在变。”
“那到底谁算华夏人?”
“那秀才说了,认同自己是华夏人,愿意为华夏流血流汗的就是。”
“这么说,我也是华夏人咯?”
“你当然是!你不是华夏人还是突厥人?”
茶馆里笑成一团。
《大唐日报》的编辑连夜赶稿,准备明天的头版。
标题已经想好了——《泥人论:华夏是动词》。
曲秀才窝在小院里,没有出门。
他翻开了决赛对手杜若兰的辩论记录。
杜若兰今天也赢了。
赢得很干脆。
曲秀才从头看到尾,看完了合上纸,眉头拧了起来。
杜若兰比他想象中强得多。
她的观点不极端,不偏激,论据翔实,逻辑缜密,而且她有一个曲秀才没有的优势——她的表达恳切,更加容易获得好感。
决赛当天,国子监辩论大殿座无虚席。
三百个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殿门外面的人挤了五六层。
门口站着两排禁军维持秩序。
场外的大街上还聚着几千号百姓,有的站在路边的石墩子上,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大唐日报》今天派了三个编辑来,全程记录。
五位评委就座。
魏征站起来宣布规则。
“决赛规则与前几轮相同,但陈述时间延长至两炷香。”
他看了看辩台两侧的两个人。
“杜若兰先发。”
杜若兰站在辩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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