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穿着素色襦裙,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插了根木簪。
她朝五位评委行了个礼,又朝观众席微微欠身。
然后开口。
“诸位,今日我想说的不是经书上的道理,是我身亲眼见过的人。”
“我家中有一老仆,姓孙,人称孙婆婆。”
“孙婆婆不识字,她家人死在隋末的战乱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在杜家干了三十年,洗衣做饭带孩子,妾小时候发烧,是孙婆婆抱了三天三夜。”
“去年冬天,孙婆婆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去看她的时候,她拉着手说道。”
“姑娘,老婆子这辈子没白活,看着你长大了。”
“孙婆婆不知道什么叫华夏。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但她用三十年的辛苦,把一个杜家的孩子养大了。”
“我能站在这里说出这些话,有一半是孙婆婆给的。”
“孙婆婆算不算华夏人?”
台下有人轻轻点头。
“蓝田县有个寡妇,丈夫打仗死了,留下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七岁。”
“周氏一人种了七亩地,白天下田,晚上纺线,孩子的衣裳鞋袜全是她缝的。”
“我见问她苦不苦。”
“她说孩子能吃饱就不苦。”
杜若兰的声音慢了下来。
“周氏不懂什么叫家国情怀,她只知道孩子不能饿死。”
“但正是千千万万个周氏,在丈夫战死之后,一人撑起了家。”
“她们撑起来的那些家,合在一起就是大唐。”
“周氏算不算华夏人?”
台下安静了。
观众席上有几个妇人的眼圈红了。
“去年秋天,妾读《大唐日报》,看到了篇文章。”
“文章里写了《陈仲永发家记》
“陈仲永从穷小子变成了能给军队捐毛衣的人。”
“他娘不识字,但她会纺线,陈仲永拿着这门手艺,加上科学院教的新法子,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陈仲永出了名,报纸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可他娘没人知道她叫什么。”
“我今日要说的,就是这些没有人提过名字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和评委席。
“华夏的母亲生了华夏的儿女。”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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