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佑,你以为你能躲开多少麻烦?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护你周全到几时?我告诉你,这世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叶挽秋的脚步,在门前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平静地传来,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然:
“我的事,不劳三叔公费心。”
“你……” 林鹤年还想说什么,却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气得不轻。
叶挽秋不再停留,伸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书房门。门外,周管家垂手而立,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难掩震惊。显然,书房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叶挽秋看也没看他,拄着单拐,径直走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向楼下走去。背影挺直,脚步因为右脚的不便而略显缓慢,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书房内,林鹤年的咳嗽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他盯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眼神阴鸷,手中的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还要硬,还要“不懂事”。看来,光是言语施压,甚至用她母亲做引子,都难以让她就范了。
他缓缓坐回宽大的紫檀木椅子里,背脊微微佝偻,刚才的暴怒仿佛消耗了他不少力气,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疲惫而顽固的老人。但那双眼睛里的精光,却越来越盛,如同蛰伏在暗处的老兽。
“不识抬举……”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忤逆的恼怒,“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转动椅子,望向窗外被厚重窗帘遮蔽了大半的天空,眼神幽深。
软的硬的,都试过了。看来,是得用点别的“办法”,让她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什么叫“家族责任”了。还有她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或许,是时候让她“知道”一些了。知道得越多,才越明白,有些“线”,不是她想跨,就能跨过去的。
林鹤年枯瘦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富有节奏的声响,如同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而楼下,叶挽秋已经走出了那栋压抑的主楼,重新站在了冬日下午清冷的空气中。阳光依旧稀薄,但比起屋内令人窒息的阴郁,已算得上是温暖。
她抬起头,望向明德中学的方向。那里有简陋却自由的宿舍,有喧嚣却充满活力的球场,有严厉却真心为她们着想的教练,有咋咋呼呼却温暖贴心的队友,有她选择的、虽然艰难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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