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暴怒的林鹤年,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等他吼完,喘息稍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我姓叶,不姓林。”
林鹤年瞳孔猛地一缩。
“母亲留下的,足够我生活、读书。我没有用林家一分钱,也没有承林家半点情。” 叶挽秋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至于谁把我养大……”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三叔公,您心里清楚。我母亲走后,照顾我起居的,是王姨,教我识字明理的,是母亲留下的家庭教师。而您,还有林家其他人,除了在我母亲葬礼上露过一面,以及后来试图‘安排’我的人生之外,还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字字如刀,锋利无比,直指要害。林鹤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握着核桃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几年不见、看似沉静寡言的侄孙女,言辞竟如此犀利,态度如此决绝,甚至敢当面撕破那层名为“亲情”与“恩情”的遮羞布。
“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林鹤年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指着叶挽秋,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没有林家,你能有今天?没有林家的名头,你以为你能在那个破学校安安稳稳待着?你以为你那些小打小闹,能入得了谁的眼?我告诉你,叶挽秋,你身上流着林家的血,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的命,是林家给的!你的路,也该由林家来定!”
“我的命,是我母亲给的。” 叶挽秋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翻涌起清晰的、冰冷的怒意,如同寒冰下压抑的火焰,“我的路,只会由我自己来走。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视着林鹤年,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凛然的、不容侵犯的决绝。“篮球,我会打下去。学,我会在明德继续上。至于林家……”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能凝出冰霜,“与我无关。”
说完,她不再看林鹤年那气得铁青的脸色,转身,拄着单拐,一步一步,向书房门口走去。单拐敲击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敲打在林鹤年的心口上。
“站住!” 林鹤年厉声喝道,胸膛剧烈起伏,“你以为你今天走出这个门,还能像以前一样?叶挽秋,你别太天真了!没有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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