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半点对先祖的敬畏?!”
一连串的罪名扣下来,每一顶都又大又重,带着封建大家长式的、不容辩驳的权威。若是寻常十五六岁的女孩,恐怕早已被这气势和罪名压得心神俱颤。
但叶挽秋只是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三叔公说的规矩,是把我关在林家,按你们的意愿,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读书,嫁人,成为你们利益交换的筹码。这样的规矩,我不懂,也不想懂。”
“放肆!” 林鹤年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被这番直言不讳的顶撞彻底激怒。他胸膛起伏,盯着叶挽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好,好!看来是以前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养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既然言语说教你不听,那就让你亲身尝尝,什么是林家的家法!”
家法!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敲在周管家心头,让他脸色微微一变。连那两个拦路的中年男人,眼皮也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林家的“家法”,在年轻一辈中几乎已成传说,但在老辈人心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正的、带有体罚性质的规矩,是封建宗族最后、也是最粗暴的震慑手段。三老爷这次,是动了真怒,要下狠手“管教”了。
叶挽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单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带她去祠堂!” 林鹤年不再看叶挽秋,转向那两个中年男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让她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 两个中年男人沉声应道,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抓叶挽秋的胳膊。
“我自己会走。” 叶挽秋后退半步,避开了他们的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然的、不容侵犯的气势。她抬起头,看向林鹤年,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三叔公是要动用私刑?”
“私刑?” 林鹤年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这是林家的规矩!惩戒不肖子孙,天经地义!带她走!”
这一次,两个中年男人没有再犹豫,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力道不小地架住了叶挽秋的胳膊。单拐“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叶挽秋挣扎了一下,但脚上有伤,力气本就不及,更何况是两个训练有素的男人。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轻易就被制住。
她没有再出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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