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但是,她绝不能在这里看,绝不能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胁迫下打开。
三叔公林鹤年,这个精明、冷酷、将家族利益和自身权威视作一切的老狐狸,他拿出母亲遗物,绝不仅仅是“物归原主”那么简单。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裹着蜜糖的毒饵。一旦她表现出强烈的渴望,一旦她为了得到盒子里的东西而流露出丝毫软弱,甚至只是动摇,就会被林鹤年抓住把柄,以此为筹码,一步步逼她就范,让她放弃篮球,放弃学业,放弃自由,回到林家设定的轨道上,成为一个合格的、没有灵魂的“林家大小姐”,一个随时可以用于联姻、巩固家族利益的筹码。
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母亲的遗物,她要。母亲的过往,她要查。但绝不是以失去自我、失去自由为代价。她要堂堂正正地拿回来,在她自己选择的时间,用自己的方式去探寻。
所以,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离开这座冰冷压抑的祠堂,离开这个充满算计和压迫的林家老宅。回到有阳光、有汗水、有伙伴、有属于她自己的人生轨迹的地方去。
“你……” 林鹤年终于从暴怒中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被冒犯权威后的阴鸷,“你说什么?回去?回哪里去?叶挽秋,我看你是在这祠堂里跪了一夜,把脑子跪糊涂了!”
他向前一步,紫檀木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祠堂里激起回音:“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林氏祠堂!列祖列宗在上!你忤逆不孝,顶撞尊长,不思悔改,现在还想一走了之?你以为林家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吗?!”
叶挽秋缓缓收回投向天光的目光,重新看向暴怒的林鹤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澈得像雨后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林鹤年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没有糊涂,三叔公。”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林鹤年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我很清楚我在哪里,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这里,” 她目光扫过周围阴森的祠堂和高耸的牌位,语气平淡无波,“是林家的祠堂,供奉着林家的列祖列宗。而我,姓叶。”
“你——!” 林鹤年气得几乎要仰倒,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至于这个盒子,” 叶挽秋的目光,终于落回了地上那个深褐色的漆木盒子上,眼神复杂了一瞬,有痛楚,有思念,但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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