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眼神暗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这小子一出现,就知道是没好事,到头就是来折磨我这个老人家的,勉强帮他解毒保住了一条命。”
他背着双手,继续说道,“陨生蛊虽毁,不过说来你们也是走运,我这儿养的金蚕蛊倒是快成了,说不定能帮他续命。”
“金蚕蛊,大爷,你竟然养出了金蚕蛊?!”
犹笙只觉真的是绝处逢生,激动地看向了姜遇棠解释。
“这金蚕蛊是百蛊中最厉害的,不但有陨生蛊的效果,还能让小哥哥日后百毒不侵,谁都害不了他。”
这清脆的声线落下,绝处逢生,枯木逢春,心情像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从严极凛冽的寒冬来到了万物复苏的初春,姜遇棠硬撑着的口气落下,对着谢渊感激道。
“多谢前辈,那我先进去看看他。”
音落,她便转身进入那方方正正清雅的竹屋。
窗台下放着一盆君子兰,谢翊和昏睡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白发随意铺散在了枕间,他的双目阖闭,面色是脆弱的苍白,呼吸浅浅。
姜遇棠一顿,在这片静谧中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床沿下的马扎,再次不确定地摸了下他的脉搏。
先前因中毒崩乱的脉象,此刻已然平和,搏动均匀,节律规整。
谢翊和的伤处也被仔细的包扎。
再有那什么金蚕蛊,想来谢翊和能够无恙。
诚如谢渊所言那般,谢翊和体内蛇毒已解,暂时无虞,姜遇棠如释重负,额头抵在了床沿边上闭目。
还好谢翊和无事。
苗疆是她执意要来的,要是他在此地因他而出了事,那便真会给她的心中留下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那会他在西江寨溶洞的模样,太过深刻惨烈,姜遇棠迄今为止,都不愿意去回忆第二遍。
她坐在小马扎上,闭目抵靠在了床沿边许久,压缓下了心神,再次抬头。
雨声不断,谢翊和还在昏睡当中,深沉的眉眼,窄窄的眼皮,细长的眼褶都是冷静骄傲的聪明样,连睡着都是俊美好看的。
醒目的白光遮挡住了姜遇棠眼底的情绪,不知道她这一刻在想着什么,静默注视了良久,替谢翊和盖好了被子,悄然走出。
堂屋内等待着的江淮安走来,“都还好吧?”
既是在问谢翊和,也是在问姜遇棠。
姜遇棠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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