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发什么呆呢?背上!”陆欣禾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扔进他怀里,“这里面是铺盖卷,重着呢。”
季司铎单手拎起那个对他来说轻如鸿毛的包,憨憨一笑:“老婆,咱们怎么走?坐火车吗?”
“坐个屁的火车。”陆欣禾翻了个白眼,“咱们没身份证,买票就是自投罗网。去国道,拦那种过路的黑大巴,给钱就能上。”
她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半年的“家”。
墙皮脱落,水管漏水,哪怕只有二十平米,却承载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的挣扎和苟且。
“别看了。”季司铎突然伸手,宽厚的手掌盖住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以后,我会给你买个大的。”
陆欣禾心里一颤,鼻头莫名有些发酸。
这傻子,要是知道以后他住的是几千平米的庄园,而自己可能在蹲大狱,不知道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少吹牛,赶紧走。”陆欣禾拍掉他的手,拽着他冲进了夜色里。
……
同一时间,城北一处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背手而立。他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正是季家二爷,季成业。
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为首的刀疤脸浑身是土,脸上还被烫起了一个大泡,狼狈不堪。
“你是说……”季成业转过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眼神却阴毒如蛇,“不仅承重柱没锯断,机器炸了,连那个拉电闸的人也没抓到?”
刀疤脸哆嗦了一下,头磕得砰砰响:“二爷饶命!那小子太滑了!而且……而且我也没看清是谁,当时太黑了,就看见个影子,动作特别快,力气也大,一下子就把总闸给拽下来了!”
“废物。”
季成业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脚将刀疤脸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惨叫声在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回荡,却传不出一丝一毫。
季成业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云顶天宫”这个项目,是他那个死鬼大哥留给大侄子季承文最后的翻身资本。只要这个项目出了重大安全事故,季承文就得进去踩缝纫机,季家大权自然就落到他手里。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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