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涧猎场,庸国可随时派人前往采药狩猎,我麇族绝不阻拦。此为信物——”
他递上一枚骨牌,上刻麇族图腾,“持此牌者,麇族上下皆以贵客相待。”
庸伯接过骨牌,微微颔首:“替我谢过麇君。”
麇鹿起身,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彭祖,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率队离去。
营中族人忙着安置归来的妇孺,庸伯则命人将鬼谷奸细关押审讯。至于彭桀……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庸伯冷冷道,“待大巫醒来,再行发落。”
两名武士上前,拖起彭桀,往营地深处的地牢走去。
彭桀挣扎着回头,望向彭祖方向,眼中情绪复杂——有恨,有悔,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石瑶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等!”她脱口而出。
但已经晚了。
就在彭桀被拖至营地边缘、即将转入地牢甬道时,异变突生!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从旁侧的草棚中掠出!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两名押解武士已闷哼倒地。灰影单手提起彭桀,足尖一点,便跃上三丈高的木栅栏!
“放箭!”庸伯厉喝。
箭矢如雨,但灰影在空中诡异扭动,竟如游鱼般穿过箭雨缝隙,轻飘飘落在栅栏外。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他的模样——
一个身形瘦小的老者,须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双眼精光四射。他穿着破旧的葛布衣裳,赤着双脚,腰间挂着一个脏兮兮的葫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提着彭桀,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玉佩。
玉佩碧绿温润,雕刻的图腾却非麇族麋鹿,也非庸国猛虎,而是一条跃出水面的怪鱼——鱼生四足,头生独角,栩栩如生。
“鱼氏图腾?”庸伯瞳孔一缩。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庸伯好眼力。这人,老朽带走了。至于这玉佩……”
他将玉佩抛向庸伯:“算是赔礼。”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带着彭桀消失在营地外的密林中。那身法诡异至极,明明看着缓慢,却眨眼间已在百丈开外,仿佛缩地成寸!
“追!”石勇率骑兵冲出营门。
但不过片刻,他又悻悻而回:“君上,那人……不见了。林中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庸伯握着那枚鱼形玉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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