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老。
“小康儿,长大了。”鱼素微微一笑,目光落在石瑶身上,“石家的丫头?你母亲石姜可好?”
石瑶忙行礼:“婆婆安好。母亲……已于三年前病逝。”
鱼素眼中掠过一丝悲悯,轻叹一声:“故人凋零,岁月无情啊。”
她看向庸伯手中玉佩:“这玉佩,是我兄长与你父王的结义信物。既然你持此而来,鱼氏自当以礼相待。进寨说话吧。”
庸伯大喜,与石瑶随鱼素入寨。
水寨内部别有洞天。竹楼林立,水道纵横,孩童在水边嬉戏,妇女在竹台上织网,一派安宁景象。但细看之下,会发现寨中战士数量颇多,且个个精悍,显然随时准备作战。
进入中央竹楼,鱼素屏退左右,只留两名贴身侍女。
“说吧,”她坐下,目光如炬,“究竟何事,值得庸国国君亲自冒险前来?”
庸伯将彭祖中毒、需要金线草、以及彭桀被救之事,一一道来。
鱼素静静听着,直到庸伯说完,才缓缓开口:“金线草,鱼氏药库中确有存货,给你们一株也无妨。但彭桀此人……”
她顿了顿,摇头道:“非鱼氏所救。”
庸伯与石瑶齐齐一愣。
“不是鱼氏?”石瑶急道,“可救他之人留下鱼氏玉佩,身法也似水泽一脉……”
“玉佩是真的,身法也是水泽一脉。”鱼素淡淡道,“但那人,绝非鱼氏子弟。”
她招了招手,一名侍女捧上一个木盒。盒中整齐摆放着十几枚玉佩,样式与庸伯手中那枚一模一样,只是图腾略有不同——有的鱼生双翼,有的鱼尾分叉,有的独角弯曲。
“鱼氏信物,共有十八枚,对应十八支脉。”鱼素指着其中一枚,“你们手中这枚,图腾为‘四足独角鱼’,乃第十八支脉‘隐脉’所有。此脉早在五十年前便已断绝,最后一位传人鱼溟,死于楚人之手。”
她看向庸伯,一字一顿:“所以,要么鱼溟未死,要么……有人盗取了隐脉信物,冒充鱼氏。”
竹楼内一片死寂。
窗外,暮色已深,水汽氤氲。
远处芦苇荡中,隐约传来夜枭凄厉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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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素正要继续说话,竹楼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哨音——那是鱼氏警戒的讯号!紧接着,一名战士仓惶闯入:“婆婆!西面水道发现大量舟船!看旗号……是楚军!已突破第一道水障,正向水寨杀来!”鱼素脸色骤变,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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