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处理好了,价值能翻数倍。”她轻声说。
沈清寒看向她,目光中带着询问。
王紫涵沉吟片刻,整理着脑中关于茯苓炮制的知识——那是另一个时代总结出的、远比这时代精细的方法。她缓缓道:“新鲜的茯苓,需洗净泥沙,分开皮、肉。茯神(带有松根的部分)与茯苓肉分开炮制。可蒸,可煮,亦可阴干,方法不同,药性侧重亦有差异。若是制成茯苓块、茯苓片,或是研磨成粉,便于使用,也更易保存运输,售价自然不同。”
她语速平缓,用词却精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沈清寒和老汉都听得怔住。
“你……如何得知这些?”沈清寒问,眼神复杂。他的王妃,懂诗书,通女红,性情坚韧,这些他都知晓。可这般深奥的药材炮制学问,绝非闺阁女子能轻易接触。
王紫涵迎上他的目光,心知今日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支撑她未来可能展露更多“异常”的根基。
“夫君可还记得,我母亲出身江南医药世家林家?”她垂下眼,声音低缓,半真半假地编织着,“母亲去得早,父亲对我很好,但好景不长父亲过逝,过后在爷爷奶奶那里生活受尽折磨以至于死去。穿越到他的身体里她成了一名医女,尤其擅识药、制药。我幼时体弱,后来……在山中抬到人生,求治县长的母亲,卷入朝廷风筝到今天成了王妃
她抬起眼,眼中适时泛起水光,带着追忆与痛惜:“那手札,我一直贴身藏着,视若性命。离京时……也带了出来。”她指了指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现在压在柴房草铺下的那个小小包袱。
这个解释,将一切归咎于一个已不存在的医药世家和一位“逝去”的嬷嬷,既解释了知识的来源,又断绝了被深究的可能,更暗合了她为何在王府时不曾轻易显露——那是她母亲家族覆灭的伤心事,也是需要隐藏的“罪证”。
沈清寒深深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眼中分辨真伪。良久,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自己不也是如此?既然她愿意说,且这个说法能圆上,他便信。重要的是,此刻,他们是一体的。
“若按你说的方法炮制,这茯苓……能值多少?”老汉更关心实际的问题。
王紫涵估算了一下:“未经炮制的鲜茯苓,镇上皮货商兼收药材,一斤大约给十文。若炮制得当,分级处理,制成茯苓片或茯苓粉,送到大些的州府药行,一斤卖上五十文到一百文,也有可能。若是品质极佳的茯神,价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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