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惨白如纸,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比这更疼的,我也忍过。动手。”
王紫涵不再废话。她先是用随身水囊里的水(所幸还剩一些)和撕下的干净内襟,快速清洗了自己的双手和小刀、骨针。然后,她跪坐在沈清寒身侧,就着那点微光,凝神静气,手指轻轻按压在他左臂伤疤周围的皮肤上,凭借对人体结构的熟悉和指尖的触感,仔细感受皮下的异常。
肌肉僵硬,局部温度偏高,有轻微肿胀。在伤疤中段偏内侧深约半寸的位置,她触摸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硬度明显异于周围组织的点,随着她的按压,沈清寒身体猛地一颤。
“是这里?”王紫涵问。
沈清寒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王紫涵深吸一口气,捏起那柄锋利的小刀。刀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一丝寒芒。
“我要划开伤口旧疤,可能会很深。你忍着。”她低声道,随即手腕稳定地下压。
锋利的刀刃划开早已愈合的疤痕组织,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沈清寒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却硬是一动未动。
王紫涵额角也沁出汗珠。没有麻醉,没有无影灯,全凭感觉和经验。她小心地扩大切口,用自制的、前端带钩的骨针拨开筋膜和肌肉纤维,寻找那个深埋的异物。
洞口外,夜风呼啸,山林呜咽。远处,似乎隐约传来那种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的“咯咯”声,正在缓慢地、坚定不移地,朝着石灰窑洞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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