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袍。
北线的烽燧又失了一座,如今只剩最后一座主烽燧还在坚守。
妖兵已经冲到了烽燧脚下,与剑修展开了近身肉搏。
南线的战况依旧胶着,切韵的分身越来越多。
她似乎不计成本地将自己的本命精血化作分身。
每一个分身被斩,她就吐一口血,可新的分身立刻就会补上,像杀不尽的蟑螂。
城头的禁制节点被接连斩断,防线缺口越来越大。
已经有数千妖兵冲上了城头,与本土剑修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东西两翼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刘灞桥和苏稼被黄鸾的天衍术压得抬不起头。
黄鸾的符文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死死缠住一众剑修的剑意。
刘灞桥整条手臂都肿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连握剑的手都开始发抖。
可他依旧咬着牙不退半步,苏稼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侧。
红色剑穗在火光中翻飞,剑剑封喉。
可妖兵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根本杀不完。
右翼的黄河被绯妃的黑水困死。
黑水化作无数锁链,死死缠住他的四肢与躯干,越挣扎缠得越紧。
毒水已经腐蚀了他的战甲,渗入了皮肉,黑色的纹路顺着经脉往上蔓延,已经到了胸口。
三名冲上去救他的凌曜宗弟子,一死两伤,再也没人能靠近。
城头的剑修们越来越慌,握着剑柄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少年轻弟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就在阿要一剑逼退袁首,足尖点地后退半步,稳住身形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城头主闸口那段禁制,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竟突然熄灭了一瞬,然后又亮起,再熄灭,再亮起。
像垂死之人的喘息,每一次闪烁,都带着禁制即将崩溃的嗡鸣。
阿要的神识瞬间铺展开来,捉到了那段禁制的异常。
他猛地抬头,看见那段禁制的光壁正在剧烈晃动。
与城头最高处茅屋方向传来的气机波动,形成了完美的同频共振。
是陈清都。
陈清都正在隔空与托月山大祖的虚影对峙。
两股十四境的力量在两座天下的边界处无声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会让整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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