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在李郁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心脏爆裂而亡的时候,前方的芦苇忽然变得稀疏,隐约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隆起的轮廓。
【那边!有个土坡!坡上好像有个破屋子!】惊蛰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救命稻草的激动,【快!过去!有个遮挡总比在这露天当靶子强!】
李郁精神一振,用尽最后力气,拉着阿土连滚带爬地冲上了那个不算高的小土坡。土坡顶上,果然歪歪斜斜地立着一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窝棚,像是以前看芦苇的人临时歇脚用的,如今只剩下几根腐朽的木柱支撑着一个破败的草顶,四面漏风,但好歹是个能藏身的地方。
两人一头撞进窝棚,瘫倒在潮湿泥泞的地上,只剩下大口喘气的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窝棚里弥漫着一股霉烂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怪味,但此刻,这味道简直堪比仙气。至少,头顶有片草顶能稍微挡点雨,四周有墙壁(虽然是破的)能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别放松!】惊蛰立刻泼冷水,【那***杀手肯定还在附近!这破棚子挡不住高手!赶紧的,看看你怀里那俩‘祖宗’怎么样了?刚才跑路的时候,烫得老子都快以为要跟它们一起熔了!】
李郁这才想起怀里的异常。他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油布包掏出来。包裹刚一离开胸口,那股灼热感就减弱了不少,但令牌和卷轴摸上去依旧温温的,比体温高很多。借着从破顶缝隙透下来的、灰蒙蒙的天光,他仔细查看。
令牌上的那个“李”字,暗红色的光泽已经褪去,恢复了之前的古朴暗沉,但仔细看,字体的笔画边缘,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质感。而那卷兽皮卷轴,颜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心跳般的搏动感,若有若无。
【怎么样?】惊蛰问。
“好像……冷静下来了。”李郁描述了一下看到的情况,“但还是有点温温的,卷轴……好像会自己轻轻动一下?”
【妈的……果然是‘血咒’一类的东西!】惊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忌惮?【老子就说感觉不对!你爹李寒,当年肯定接触过一些……很邪门的东西!这令牌和卷轴,恐怕不单单是信物和功法那么简单!它们可能被下了某种以血为引的禁制或者诅咒!】
“血咒?诅咒?”李郁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那……那会怎么样?对我有害吗?”
【现在看不出来!】惊蛰没好气地说,【但刚才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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