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知觉。
趁着喝粥的功夫,李郁状似无意地问道:“玄云道长,您一直在这北凉城外修行吗?知不知道城里有个叫‘烂柯棋院’的地方?”
“烂柯棋院?”玄云子拿着树枝的手微微一顿,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掩饰过去,他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慢悠悠地说,“知道,怎么不知道?那可是我们北凉城……嗯,比较特别的一个地方。”
“特别?怎么个特别法?”李郁追问道。
“嘿,那地方,说是个棋院,倒不如说是个……怪人聚集地。”玄云子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里面的人,一个个棋瘾大得吓人,整天就知道下棋,别的什么都不管。而且棋风……嗯,比较独特,要么痴迷于各种刁钻古怪的残局,要么就喜欢赌棋,输了的,什么稀奇古怪的赌注都敢接。”
他指了指身边的棋盘:“你看这副残局,就是贫道前几天在棋院门口,跟一个老棋篓子赌来的,差点把裤衩都输掉!”
李郁和阿土看向那棋盘,只见上面黑白棋子纠缠,形势复杂,他们完全看不懂。
[残局?]惊蛰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小子,让他摆来看看!]
李郁便道:“道长,这残局……看起来很复杂啊?”
“何止复杂!”玄云子来了兴致,用树枝指点着棋盘,“你看这里,白棋看似岌岌可危,但暗藏一招‘妙手回春’,黑棋若是不察,满盘皆输!还有这里,黑棋这步‘镇神头’,看似凶猛,实则留下了破绽……唉,可惜那老棋篓子,硬是没看出来,让贫道捡了个漏!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将棋子摆成了残局的样子。那棋局果然诡异,杀机四伏,又暗藏玄机。
[咦?]惊蛰发出了一声轻咦,[这局……有点意思。看似是凡间棋路,但隐隐暗合某种困阵、幻阵的演变。这‘烂柯棋院’,果然不简单!小子,问问他要进这棋院,有什么规矩?]
李郁心中一动,按照惊蛰的指示问道:“道长,听您这么说,这烂柯棋院还真有趣。我们……我们想去见识见识,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进去?”玄云子上下打量了李郁和阿土几眼,摇了摇头,“难,难啊!那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首先,你得会下棋,而且不能是臭棋篓子,起码得有点水平,不然进去就是自取其辱,被人虐得找不着北。其次嘛……”
他拖长了声音,搓了搓手指,做了个众所周知的手势:“这年头,干啥不得打点打点?棋院那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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