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李郁凭借山里孩子吃苦耐劳的劲儿和《藏锋诀》的恢复效果,渐渐适应了杂役的工作,甚至因为干活卖力,得到了张嫂几句不咸不淡的夸奖。阿土虽然瘦弱,但手脚勤快,洗菜剥蒜也做得仔细,勉强站稳了脚跟。
期间,李郁也试图从老黄和其他杂役口中套话,但这些人要么口风紧,要么对棋院深处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棋院主人是一位姓苏的院主,很少露面,棋院事务主要由福伯打理。而棋院最核心的地方,是位于最深处的“弈心堂”,据说只有棋力高深或者身份特殊的客人才能进入。
[弈心堂……]惊蛰念叨着,[这名字起得……有点意思。‘弈’是下棋,‘心’……难道跟精神力有关?小子,得想办法混进去看看。]
混进弈心堂?谈何容易。那里守卫森严,他们这些最低等的杂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转机出现在李郁来到棋院的第五天下午。他正在柴房门口劈柴,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争吵声。
“怎么回事?”李郁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
一个平时跟他关系还不错的、负责打扫前院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脸兴奋又紧张地说:“不得了了!前头打起来了!”
“打起来?谁跟谁?”李郁惊讶,棋院这种地方还会动手?
“是‘快刀刘’和‘铁算盘’赵老板!”小厮压低声音,“为了一盘棋!快刀刘输了不服气,说赵老板耍赖,两人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福伯都惊动了!”
快刀刘?铁算盘?李郁对这些绰号一无所知,但听起来像是江湖人。
[嘿,有热闹看!]惊蛰来了精神,[小子,凑近点,看看去!说不定能听到点什么。]
李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跟着那小厮悄悄溜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前院宽敞的棋室里,一片狼藉。棋盘被打翻,棋子洒了一地。两个中年男子正怒目而视,被几个棋院的护卫拦着。一个身材精干,腰间佩刀,目光凶狠,想必就是“快刀刘”;另一个穿着绸缎马褂,胖乎乎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金算盘,应该是“铁算盘”赵老板。福伯沉着脸站在中间,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棋客和杂役。
“刘爷,赵老板,二位都是我们棋院的贵客,有何误会,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何必动粗?”福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福伯!您给评评理!”快刀刘指着赵老板,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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