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带着李郁和阿土穿过杂院,来到后院角落一间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偏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地上铺着干草,墙角堆着些破旧的麻袋和工具,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喏,以后你们就住这儿。”老黄指了指干草堆,“被褥自己想办法,棋院不提供。茅厕在院子东南角,洗澡……自己打井水凑合吧。每天寅时(凌晨3-5点)起床,先挑满厨房外那两口大水缸,然后砍柴,要保证柴房堆满。上午打扫前院和后院,下午听张嫂安排。听懂没?”
寅时起床?挑满两大缸水?李郁听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听懂了,黄大哥。”
“嗯。”老黄似乎对李郁的态度还算满意,“走吧,带你们去厨房见见张嫂,认认人。”
厨房在杂院的另一头,比李郁想象的要大得多,灶台宽敞,锅碗瓢盆齐全,一个腰身粗壮、面色红润的中年妇人正在灶台前忙碌,几个帮厨的妇人也在洗菜切菜。
“张嫂,新来的两个小杂役,福伯吩咐的。”老黄喊道。
张嫂抬起头,用围裙擦着手,打量了李郁和阿土几眼,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么小?能干什么?别是来混饭吃的吧?”
“张嫂,我能砍柴,力气大!”李郁再次强调。
“行了行了,既然福伯发了话,就先留下吧。”张嫂挥挥手,“正好,缸里没水了,老黄,你带他们去井边,教他们打水。你,”她指着李郁,“看你机灵点,以后每天负责把水缸挑满。你,”又指着阿土,“个子小,就去帮着洗菜剥蒜,仔细点,别把好菜糟蹋了!”
“是,张嫂!”李郁和阿土连忙应道。
接下来的半天,李郁和阿土就在老黄的指挥下,开始了在棋院的杂役生活。打水、挑水、砍柴、洗菜……活计繁重而枯燥,李郁虽然从小干活,但如此高强度且连续的劳作,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肩膀被扁担磨得生疼,手掌也磨出了水泡。阿土更是累得小脸惨白,洗菜的手都在发抖。
但李郁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落脚点,也是打探消息的唯一途径。他一边干活,一边偷偷观察着棋院的环境和进出的人。
棋院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除了前院的棋室、客房和后院的杂役区,似乎还有几进更深的院落,但那些地方不是他们能去的,有护卫模样的人看守。进出棋院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绸缎、看起来非富即贵的棋客,也有布衣长衫、像是读书人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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