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渊不知何时已站在济世堂门口。
一身雨过天青的锦袍在药堂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墨狐裘领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如玉。
他深邃的目光先是落在苏渺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的脸上和她那惨不忍睹的左臂上。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
随即,那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冷冷地钉在僵住的时惊云身上。
“再碰她一下,”萧暮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生寒的威压。
“我就把你那些泡在药水里的‘宝贝标本’,全丢进护城河喂鱼。”
时惊云的手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俊脸瞬间垮了下来,写满了委屈和不甘。
“三爷!你讲不讲道理!这是医学!是探索生命的奇迹!你看她这伤……”
“她的伤,陈老会治。”萧暮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么去后院帮着捣药,要么现在就回回春堂,把你师父那本《金匮要略》抄十遍。”
他不再看时惊云,缓步走到苏渺面前。
目光落在她紧咬的唇和掐出血痕的右手上,温润的眼底深处,那份属于商人的审视似乎淡去了一丝。
“逞强。”他淡淡吐出两个字,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触手温润的紫檀木盒。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层细腻的黑色绒布,托着一支造型极其简洁、通体暗金、只在簪头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却光华内蕴的深紫色珍珠的簪子。
那珍珠光泽奇异,在昏暗的药堂里,竟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如同星尘般的柔光。
“紫蕴珠,南海深处的老蚌百年方得一粒,有凝神定痛、滋养筋脉的奇效。”
萧暮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却少了那份刻意的疏离。
他拿起簪子,并未直接递给苏渺,而是极其自然地抬手,将她因冷汗而黏在额角的几缕碎发轻轻拂开。
然后将那支暗金紫珠簪,稳稳地、簪在了她靛蓝色包头巾的边缘。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上位者的掌控,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笨拙的温和。
冰凉的簪体触碰到滚烫的额角皮肤,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气息瞬间渗入。
如同甘泉流经焦土,左臂那蚀骨的剧痛和脑中翻腾的眩晕感,竟真的被这股气息强行镇压下去不少!
那深紫色的微光映在她苍白的面容上,更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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