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裹得像个粽子。左臂沉得抬不起来,胸口闷得慌,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地方。...
醒了?墨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头子正在捣药,石臼发出规律的咚咚声,你小子命真大,这样都死不了。
顾长卿试着动了动,顿时龇牙咧嘴:我这是...
昏过去两天了。阿蛮端着水进来,眼睛肿得跟桃似的,顾大哥,你可吓死我们了。
原来那天顾长卿力竭昏倒后,是赵铁柱把他背回来的。这憨货自从身体异变后力气大得吓人,扛着顾长卿一路狂奔回镇,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赵铁柱呢?顾长卿问。
在镇口守着呢。阿蛮把水递给他,自打你昏过去,他就没离开过镇口,说是要替你守着。
顾长卿心里一暖,这憨货倒是讲义气。
墨老把捣好的药递过来:先把药喝了。你小子现在可是镇上的主心骨,不能倒。
药汁苦得让人想骂娘,顾长卿捏着鼻子灌下去,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外面情况怎么样?他问。
墨老叹了口气:不太平。那些黑袍人虽然退了,但是血沼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昨儿个夜里,镇子西边的土地都开始泛红了。
顾长卿心里一沉。这才过去两天,血沼的影响范围就扩大这么多,要是等到月圆之夜还得了?
我得去看看。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墨老按住了。
急什么?老头子瞪他,就你现在这样,去了也是送死。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赵铁柱粗犷的嗓门老远就能听见:都让开!让我见顾兄弟!
门帘被猛地掀开,赵铁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焦急:顾兄弟,你可算醒了!出大事了!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顾长卿心里咯噔一下。
镇子外面......来了个怪人。赵铁柱喘着粗气,说是要见你。
顾长卿和墨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什么样的怪人?顾长卿问。
穿着破破烂烂的,但是......赵铁柱挠了挠头,但是给人的感觉特别邪门。他往那一站,连地上的草都枯了。
顾长卿强撑着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你这样子......阿蛮想拦他。
死不了。顾长卿扯了扯嘴角,再说了,人家都找上门了,总不能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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