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清辞姑娘,都是最好的结果。”
这番话已是赤裸裸的利诱与施压。沈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三皇子美意,臣会慎重考虑。”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登上马车,留下萧景渊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回到国公府时,已是未时。沈毅没有先回正院,而是径直去了西跨院。沈清辞正在窗前整理母亲的调香手记,见父亲进来,连忙起身:“父亲回来了。”
“坐吧。”沈毅在桌前坐下,晚翠奉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寒风掠过梅枝的轻响。
沈毅看着女儿沉静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自女儿病愈后,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仅能应对府中琐事,连李氏的算计都能一一化解,可他总觉得,女儿身上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沉重。
“今日朝会,景渊提了婚约之事。”沈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他想让你早日嫁过去,还说……能保沈家在北疆的兵权。”
沈清辞握着手记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父亲,眼神清明:“父亲是想答应他?”
“我尚未答复。”沈毅叹了口气,“景渊如今在朝中势力渐长,若能联姻,确实能保国公府一时安稳。可我也知道,你对他似乎并无好感,那日他送的平安扣,你也退回去了。”
“父亲,”沈清辞往前坐了坐,语气坚定,“萧景渊想要的不是我,是沈家的兵权。他今日能以兵权利诱,他日若登基,便会以兵权要挟。前世……”她顿了顿,压下心中翻涌的记忆,换了种说法,“女儿病中曾梦到,若沈家与他联姻,将来必会被他当作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便是家族覆灭之日。”
她没有说前世的真相,怕父亲难以接受,却也将最核心的隐患点破。她取出之前拓印的账册,放在父亲面前:“这是女儿查到的,萧景渊去年在江南贪墨赈灾款的证据,连账本都做了假。一个连赈灾粮都敢克扣的人,怎会真心待沈家?他今日许诺的兵权,明日便可能成为逼死沈家的利刃。”
沈毅拿起拓印的账册,越看脸色越沉。他虽在军中任职,却也知晓赈灾之事关乎民生,萧景渊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可见其野心已到了不顾百姓死活的地步。
“你是说,他提婚约,是为了兵权?”沈毅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是。”沈清辞点头,“外祖父留下的兵符,萧景渊也觊觎已久。他知道,掌控了我,就能间接影响父亲的决策。若我嫁过去,他定会想方设法从父亲手中夺权,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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