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是否有家庭矛盾、孩子心理压力过大、甚至是否接触过不良物质等。他心中一沉,但面上维持着冷静:“医生,我们家庭和睦,孩子之前情绪也还算稳定,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该做的检查我们都同意做,费用不是问题,请一定尽力查明原因。”
医生点点头:“我们会尽力的。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有些病例……确实可能长期查不出明确病因。先办理住院吧,病人马上转到神经内科监护室。”
手续繁琐而冰冷。陆久被转移到单人监护病房,身上连接着更多监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证明着他的“存活”,但那苍白沉寂的面容,却与“健康”二字相去甚远。
周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陆久的手,一遍遍低声呼唤他的名字,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尽管他毫无反应。陆建国则奔波于缴费、取报告、与医生沟通。每一份“未见异常”的报告,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们心头,也加深了那份隐秘的、非科学的疑虑。
夜深了,医院走廊安静下来。监护仪规律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周蕙趴在床边疲惫地睡去,眼角还带着泪痕。陆建国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稀疏的灯火,眉头紧锁。
他悄悄走到床边,俯身仔细观察儿子。陆久的呼吸平稳悠长,脸色似乎比刚送来时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眉心处,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陆建国仿佛又看到了那极其淡薄、一闪而逝的、细微的红黑交错纹路——比清晨时更加模糊,却真实存在过。
这不是医学能解释的范畴。
他想起自己私下查阅过的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古老传说中关于“神魂附体”、“夺舍”、“先天灵异”的模糊描述,想起那道拐弯的光和消失的石佩。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带着寒意,浮现在他心中:他的儿子,或许正经历着一场发生在身体内部的、超越现代医学认知的、凶险无比的“战争”或“融合”。
而他们作为父母,除了等待和用常规医学手段维持儿子肉体的基础生机,几乎无能为力。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在陆建国被无力感笼罩的同时,陆久意识深处,那场“战争”正进行到白热化。
这里并非医院,也非源光古道或空无之地。这是一片由他自身意识、记忆、灵魂本源,以及那五股外来红黑能量共同构成的、混乱而破碎的意识战场。
场景光怪陆离,不断切换、破碎、重组:
时而是一片燃烧着血色火焰与黑色冰霜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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