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需要依托他这个“宿主”才能存在和缓慢恢复。而古道烙印虽然相对温和,却也异常坚韧,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守护着他意识最核心的一点本真。
这是一场消耗战,一场融合与排斥、吞噬与坚守的残酷平衡。
不知在意识战场中“挣扎”了多久,仿佛几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陆久那微弱的自我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与混乱冲刷下,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极致的压迫,开始发生某种变化。
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被激活了。
不是记忆,不是知识,而是一种……特质。
一种曾经在“道”的绝对抹杀下,最后炸开一丝火星的特质;一种被“斩道者”残影称为“奇异的非道涟漪”的特质;一种似乎连古道烙印和红黑能量都无法完全归类、无法彻底掌控的……属于陆久自己的、微弱的变数本质。
这特质无形无质,难以描述。它不像光明那样温暖,也不像红黑能量那样暴戾。它更像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但绝对“独立”的“场”或“倾向”,开始在他意识核心处自发地运转、调和、缓冲。
当血色狂暴能量冲来时,这特质会让其狂暴略微“迟滞”一瞬;当黑色冰冷能量试图冻结意识时,这特质会使其寒冷“偏移”一分;当古道光明过于悲悯试图同化一切痛苦时,这特质会保持一丝清醒的“距离”;当那些混乱记忆碎片要污染认知时,这特质会进行极其快速的、本能的“筛选”与“隔离”。
它不强,无法驱散或战胜任何一方,但它如同最精巧的缓冲垫、最敏感的调节阀,开始在这场混乱的能量冲突中,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建立一种极其脆弱、动态的平衡。
痛苦并未消失,混乱仍在继续。但绝对的、毁灭性的冲突峰值,开始有所缓和。五股红黑能量的躁动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难以理解的调和与缓冲,而出现了一丝困惑般的凝滞。
意识战场上,那微弱的、代表陆久自我的烛火,虽然依旧摇曳,却不再那么轻易被吹灭。火焰中心,一点难以察觉的、与众不同的微光,开始若隐若现。
病房里,监护仪上的脑电波图,原本一直呈现深度昏迷的抑制波形,此刻,在规律的红色点波和绿色电波背景中,极其偶然地,会跳出一个短暂得几乎无法捕捉的、略微不同的波动,像是沉睡大脑深处,某个区域极其微弱的、自主的“挣扎”或“重整”。
一直紧盯着监测屏幕的夜班护士注意到了这个细微变化,记录了下来,标记为“偶发非特异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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