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一道灰黑色蜿蜒起伏的“长龙”出现在地平线上,
是长城,大明赖以抵御北方边患的边墙。
离得近了,能看到边墙有些地段已经塌毁,有些烽燧只剩下个土包。
他们前方正好是一个关隘,规模不大,墙也不算高,关门紧闭,
城楼上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影,但旗帜歪斜,看着就没什么精神。
“当家的,前面有关卡,咱们怎么过去?偷偷翻过去?”
窦尔敦勒住马问道。
王炸眯眼看了看那紧闭的关门和死气沉沉的关墙,撇撇嘴:
“偷偷摸摸?多没劲。
咱们江湖儿郎,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刺激的?” 窦尔敦眼睛一亮。
“杀过去。”
王炸表情轻松,像是在说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还能怎么着?遮遮掩掩,那不是哥的风格。”
“哈哈!好!就等当家的你这句话!”
窦尔敦一听,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用力拍了拍马脖子。
他这些日子在山洞里早憋坏了,能有机会真刀真枪干一场,
管他是明军还是建奴的关卡,打他娘的!
老子只认当家的和自己的拳头!
两人不再犹豫,催马径直朝着那关隘奔去。
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旷野里传出去老远。
很快,他们来到关隘前百十步的地方。
关门依旧紧闭,城楼上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没任何反应。
窦尔敦打马上前几步,扯开嗓子冲着城头吼道:
“喂!关上的!开门!俺们要过关!”
声音在关墙间回荡,除了惊起几只寒鸦,没有任何回应。
关门死死关着。
但仔细听,能听到关门后面隐约有金属碰撞的轻响,还有人极力压抑的咳嗽声。
里面有人!而且人还不少!但就是装死不开门!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窦尔敦的暴脾气上来了,想起当家的说要“杀过去”,更是没了顾忌。
他骂了一句,伸手就从马鞍旁摘下了那支还没开过荤的56式半自动步枪,
哗啦一声拉栓上膛,枪口抬起,就要对着那厚重的包铁木门来一梭子试试硬度。
“墩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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