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炸却出声制止了他。
窦尔敦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王炸。
王炸骑在马上,仰头打量着不算太高的关墙,脸上露出一种感兴趣的神色:
“你先在这儿等着,看住马,注意四周动静。
我上去瞧瞧,这帮怂货躲在里面搞什么飞机。”
说着,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窦尔敦,活动了一下手腕,又特意紧了紧手上的战术手套。
然后,他走到关墙根下,选了一处略有凹凸的地方,
双手探出,十指如同铁钩,抠进砖缝,脚下一蹬,
整个人便如同灵猿般,贴着垂直的墙面,飞快地向上攀去。
动作干净利落,比当初爬沈阳城墙时还要熟练几分。
窦尔敦在下面端着枪,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又时不时抬头看看迅速变小的王炸身影,嘴里嘀咕:
“当家的就是当家的,爬墙都这么帅……”
不过片刻功夫,王炸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墙头,
身体伏在垛口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朝着关墙内侧望去。
墙内的空地上空荡荡的,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但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只有靠近城门洞子的地方,隐约传来压抑的呼吸和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他悄无声息地翻过垛口,落在墙内的走道上,落地轻得像片羽毛。
然后猫着腰,借着墙根和杂物的阴影,飞快地朝着城门洞子方向摸去。
离得近了,能看清城门洞子里确实猫着几个人,
缩在厚重的城门后面,手里拿着长枪、腰刀,
还有拿粪叉的,一个个衣衫褴褛,棉袄破得露出脏兮兮的棉絮,
正紧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看那架势,不像是要拦路抢劫的悍匪,
倒像是被吓破了胆、勉强凑在一起壮胆的乌合之众。
王炸一看这情形,心里那点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娘的,搞了半天就这几个歪瓜裂枣,吓得连门都不敢开,害得他和墩子在外头喝风?
浪费老子感情!
他也不再隐藏,从阴影里站起身,大摇大摆地就朝城门洞子走了过去。
里面那几个人正全神贯注盯着大门,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
吓得一激灵,齐刷刷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奇怪的高大汉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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