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我得爬。糖盒,帮我个忙。"
"什么?"
"查一下,贺组长的审讯记录。他敲'惊蛰'的时候,有没有停顿。"
糖盒调出音频分析。波形显示,在重复"惊蛰"之前,有一个极短的间隔,零点三秒。
"有停顿,"他说,"在每次重复之前。"
"那是'回灯'的暗语,"江微澜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他在说,灯灭了,但可以转。他不是在警告我地下有东西,是在告诉我,他也是守灯人。民国三十七年,出卖合作社的叛徒,是他的曾祖父,但救人的诱饵,是他的曾祖母。两个曾祖母,是姐妹。"
糖盒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线装书,那页模糊的照片上,十二名牺牲者中间,有两个女性站得很近,手挽着手。
"贺组长在赎罪,"江微澜说,"用他祖上的罪,换这一代的灯不灭。"
一声巨响,然后是金属扭曲的声音。糖盒的生命体征监控显示,江微澜的心率再次飙升。
"暗河的人封了出口,"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们忘了,守灯人挖暗道,从来不留一个出口。"
"还有别的路?"
"有,"她说,"直通皮影戏班的戏台。山西古镇那个。我答应过老艺人的徒弟,要去听他唱一出《火焰驹》。"
投影上,她的红点开始移动,不是向上,是向东南方向,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那不可能,除非...
"你在用十代芯片的推进功能,"糖盒说,"在暗道里滑行?"
"曾祖母挖的暗道,"江微澜的声音带着风声,"她挖的时候,想着以后的人可能要逃命,所以把坡度做成了滑梯。我只需要...控制好方向。"
一声闷响,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她出来了。
糖盒调出山西古镇的实时监控。凌晨的街道上,一个维修井盖突然弹开,江微澜从里面翻出来,战术背心沾满泥土,头发贴在脸上,但眼睛亮得吓人。她手里握着十一代芯片"惊蛰-0"——不,那是江沉舟手里的,她手里的是另一块,边缘刻着不同的纹路:四道波浪线。
"糖盒,"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在古镇的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找到了。暗河的影子服务器核心,不是芯片,是人。他们复制了十二名牺牲者的基因数据,想做生物密钥。但我把'惊蛰-0'的共振频率,写进了他们的基因库。"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笑了,笑声像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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