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北边传来消息,隆昌号大掌柜的独子赵无咎,逃了。”
沈砚正在批阅卷宗的手微微一顿。
“逃了?”
“是。三日前清剿时,他不在总号,躲在城外别院。等咱们的人发现时,他已经跑了。搜了三天,没搜到。”
沈砚放下笔。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九爷顿了顿,“但有人在江宁府见过一个与他形容相似的年轻人。城东茶楼,三日前。”
沈砚的眉头微微皱起。
三日前。
正是他将那幅水道图交给谢停云的那一日。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九爷看着他,欲言又止。
良久,沈砚开口。
“赵无咎此人,”他说,“我查过。三年前开始跟着他父亲学做生意,学的不是正经买卖,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门道。他父亲死后,他手里应该有些东西。”
九爷点头。
“少爷的意思是?”
沈砚沉默片刻。
“盯紧城东所有暗桩,”他说,“尤其那些隆昌号旧人常去的地方。还有——”
他顿了顿。
“派人暗中守着谢府和沈府外围。赵无咎若想报复,不会直接冲我来。”
九爷会意。
“是。”
他退下。
沈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色。
隆昌号的余孽,他以为已经清干净了。
此刻他知道,最麻烦的那个,还活着。
赵无咎。
他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查了三年,他听过太多关于此人的传闻——阴鸷,记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不会甘心蛰伏。
他一定会做点什么。
沈砚转身,走出房门。
停云居。
谢停云正在给晚雪浇水。入秋后要控水,她记得周师傅的话,每次只浇一点点,让土壤保持微湿即可。
她蹲在树边,专注地看着那些碧色的叶子,没有察觉身后有人走近。
直到一道影子落在她身侧。
她抬起头。
沈砚站在那里,看着她。
“怎么来了?”她问。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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