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进程、提高生活质量,是否就没有价值?”
他目光平静地迎上史密斯博士审视的眼神:“我的方法,或许不能像靶向药一样精准打击某个突变基因,但我可以运用针灸、中药、食疗、情志调理等多种手段,帮助病人缓解疼痛,改善食欲,提升体力,稳定情绪,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调节免疫状态,为他们接受现代治疗创造更好条件,或者在现代医学手段用尽后,提供一种有尊严、少痛苦的生存可能。这,算不算作用?”
诊室内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少了几分质疑的尖锐,多了几分思考的凝重。刘智的回答,没有夸大中医的神奇,也没有贬低现代医学的先进,而是将其定位为一种有益的、着眼于“人”而非仅仅“病”的补充和协同。这种务实而充满人文关怀的态度,让几位习惯了数据、论文和前沿技术的专家,感到一种不同的冲击。
“很……有启发的思路,刘医生。” 一位一直没说话的、气质沉稳的亚裔女专家开口,她看起来像是华裔,中文很标准,“我们此行,除了交流,也确实带来了一些……具有挑战性的病例资料。这些病例在我们协会内部也经过多次讨论,目前没有公认的最佳方案。不知刘医生是否愿意,以您独特的视角,为我们提供一些……不同的见解?”
她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挑战性”和“不同的见解”这几个词,已经明确了来意——这不是简单的学术交流,这是一次带着具体病例的、隐形的“考较”或者说“挑战”。他们想看看,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社区神医”,在面对真正棘手的、现代医学前沿也感到困惑的难题时,究竟能有几分真才实学。
孙科长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刘智。门外偷听的病人和医护人员,也捏了一把汗。
刘智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代表着国际顶尖医疗水平的专家,他们的眼神中有好奇,有审视,有质疑,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未知领域的不安。
他沉默了片刻,诊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可以。病例资料,请留下。我需要时间研读。”
他没有说大话,没有拍胸脯保证,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场不请自来的、来自境外的、专业层面的“挑战”。
窗外,阳光明媚。诊室内,暗流涌动。
“神医”之名引来的,不只是鲜花与赞誉,还有审视与考验。而刘智,便要以这间小小的社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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