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但那微微眯起的凤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败,则意味着他所谓的“济世”不过是妄言,所谓的“道心在此”不过是借口,她将毫不犹豫地执行师门之命,将他“带回”山中,闭关清修,彻底了断尘缘。甚至,可能还有更严厉的责罚。
三日,救治百名真正的绝症危重患者!而且必须是他亲自出手,不能借助超越凡俗的手段,更不能动用损伤自身的禁术!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且不说能否在短短三日内聚集到如此多的、符合要求的濒危病人,单是连续三日高强度救治百人,对施术者的精力、心力、医术都是极限挑战,甚至可能油尽灯枯!更遑论,其中若有几例特别棘手的,恐怕……
刘智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师姐的考验绝不会轻松,但没想到,一开始就是如此近乎苛刻、不近人情的要求。这哪里是考验,这分明是……刁难,是让他知难而退,是向他展示,在师门眼中,他这些年的所谓“济世”,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和……可笑。
“师姐,” 刘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出一丝极力压制的波澜,“三日百人,且需是沉疴绝症,世俗束手……此等要求,是否过于严苛?此地乃一隅社区,病患虽多,但如此集中危重者,恐难凑齐。且连续施救,对医者亦是极大负荷,恐有疏漏,反伤人命。济世救人,当量力而行,循序渐进,而非……”
“非什么?” 师姐打断了他,声音冷澈如冰,“非如你这般,小打小闹,治些头疼脑热,便自以为功德无量?刘智,你莫要忘了,你身负何等传承!你所学者,非世俗岐黄之术可比!若连这点‘业’都担不起,救不得,又有何颜面妄谈济世?又有何资格违逆师命,滞留红尘?”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紧紧锁定刘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要么,证明你留在此地,确有价值,确能承担这‘业’,而非儿戏。要么,现在就随我回山,了断一切,重归清修。你,选。”
没有第三条路。证明,或者放弃。
刘智沉默了。晨光透过窗户,照亮诊室一角飞扬的微尘,也照亮了他沉静而略显苍白的脸。他能感受到师姐目光中的压力,那是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源于绝对力量和对“道”不同理解的碾压。
证明?如何证明?三日百人,绝症濒危……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放弃?跟随师姐返回那清冷孤寂的山门,斩断与这里的一切联系,将这些年所坚持的、所珍惜的、所牵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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