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曾长期居于潮湿之地,或涉水劳作?”
汉子一愣,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老神仙您怎么知道?我爹……我爹他年轻时是渔户,在江上打渔为生,常年在船上,风吹水浸的……后来年纪大了,才上岸种地……”
刘智微微颔首,又问:“病发之初,是否先有足胫浮肿,按之凹陷,晨起稍减,午后加重?伴有两胁胀满,食欲不振,小便短少?”
妇人抢着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对对对!就是这样!刚开始只是脚肿,我爹还说没事,后来肿到腿,肚子也胀起来了,吃不下东西,尿也少……郎中也说是水肿,开了好些利水的药,吃了能好些,可一停就更厉害……再后来,就成这样子了……” 说着,又呜咽起来。
刘智不再问话,只是再次垂下眼帘,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人,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这是他在深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水湿困脾,久则及肾,脾肾阳衰,水湿无以运化,泛滥成灾,凌心则悸,射肺则喘,溢于肌肤则为肿,聚于腹腔则为胀。此证确属“水蛊”(鼓胀)重证,且已至脾肾阳衰、水毒凌心的危候,寻常利水之法,已是鞭长莫及,反而可能更伤阳气,加速其亡。
然而,这脉象之中,除却沉细欲绝、阳气衰微之象,似乎还另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水湿阴邪重重掩盖的、属于“郁热”的涩滞之感。且那眼白之黄,并非纯是久病气血衰败之萎黄,隐隐带着一丝浑浊的浊黄色,舌下脉络迂曲怒张如此明显……此中或有蹊跷。
“他近来,可曾服用过什么特别的药物?或接触过不寻常之物?” 刘智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汉子和妇人。
汉子和妇人面面相觑,努力回忆。那少年忽然怯生生地开口:“爷……爷爷前阵子,腿疼得厉害,下不了床,隔壁村的王婆给了一包药粉,说是祖传的‘止痛散’,用热酒送服……爷爷吃了几次,腿疼好像轻了点,可人更没精神了,肿得也更厉害……后来,后来就不让吃了。”
“药粉可还有?” 刘念立刻追问。
少年连忙从肩上那个破包袱里,翻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递给刘念。刘念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些灰褐色、夹杂着可疑暗红色颗粒的粉末,闻之有一股刺鼻的、混合着腥气和某种植物根茎的味道。他用指尖沾了一点,仔细闻了闻,又伸出舌尖,极小心地舔了一下,立刻皱紧了眉头,呸呸吐掉,脸色大变:“父亲,这里面有雷公藤的气味!还混杂了其他几味大毒燥烈之药!”
柳青黛也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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